,得体的谈判服装是站在他们面前的必要条件之一。”
“对了。”在推门的前一刻,布克纷低声提醒,“把伊裴尔给你的星云卡准备好,他们的胃口可是非常大的。”
迦百洛垂眸的功夫,布克纷推开了门,采光极好的特殊病房乌压压挤满了虫,阳光穿不透他们的后背,从外界的亮骤然到至暗,迦百洛一时竟看不清他们的脸。
紧接着,他听到了布克纷戛然而止的寒暄问好。
“科恩阁下,许久不见,您依旧容光焕发,简直像天上的太阳照亮了——伊裴尔!?”
布克纷失声。
“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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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经叛道的雌虫(4)
一堆臭脸的雄虫中骤然冒出一张满满胶原蛋白的年轻虫,简直像老树皮里混进了一根青竹般显眼。
不对,是长歪的红竹。
布克纷抬手合上下巴,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放到伊裴尔身上立马变得合情合理了呢。
黑发雌虫堂而皇之占据了病房内唯一的椅子,进了一趟治疗舱的亨利抱着被子缩在角落,敢怒不敢言地瑟缩,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传闻远没有亲眼所见更为深刻,亨利再也不想见到这只无所顾忌的雌虫,但该有的赔偿绝对不能少。
他对着保护协会的雄虫指着自己不红不痒的额头,诉说伊裴尔的恶行,以及势必要让伊裴尔进惩戒室的要求,兴奋的仿佛亲眼见到了雌虫的凄惨下场。
“真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