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你需要回雌虫幼稚园重新修习一下雄虫保护手册了。”】
布克纷在看到开头后迅速关闭了监控机器,依旧有两句话播了出来,寂静的氛围下,那两句话一次次在众虫耳边循环播放,尤其是最先劝说迦百洛向雄虫道歉的雌虫。
羞愧之下,他们不敢抬头。
但也有觉得迦百洛应该道歉,毕竟他惹了雄虫阁下生气不是吗?
而且,s级又怎样,毕业后不还是要匹配雄虫,祈求得到信息素以及精神安抚么?
布克纷收起监控机器,稍稍放松,“有了它,多少能堵住雄保会一些雄虫的嘴,但,远远不够。”
布克纷意有所指,“迦百洛,雄虫珍贵脆弱,经受不了任何风吹雨晒,我们的脚步声大一些能令他们受惊晕倒。”
“而你,犯了没有在远隔百米为雄虫让路的错误,致使走路带过的微风撞到了亨利阁下脆弱的衣角。”
布克纷说了一个大概数字,“你需要为此作出巨额星币赔偿,如此,亨利阁下才有可能原谅‘你撞到他’的‘事实’。”
至于亨利为什么碰瓷,布克纷心知肚明,不欲提起。他的暗示足够明确,迦百洛应该懂的。
中年雌虫轻叹。
s级……他的、他们的、所有军雌的归宿应该是星际征途、战场厮杀,而不是在飞速成长的时候因为一点操蛋的纠缠就此沉寂,杳无音讯。
他比较担心迦百洛,至于‘不听话’的伊裴尔,布克纷在这方面倒是足够放——
心。
“伊裴尔呢!?”布克纷左顾右盼,“那么大只虫刚才不还在这吗?”
“臭小子居然敢威胁雄虫阁下,真以为有迦百洛顶着没他的事儿了是吧!?”
布克纷气得跳脚。
“布克纷先生。”迦百洛的第一声呼唤被大嗓门的布克纷压下,他稍微加大音量。
“布克纷先生。”
大喘气的布克纷捂着心脏,“怎么了?”
迦百洛展开掌心,一张星云卡流光溢彩,“伊裴尔离开的时候留下了这个,他说。”
迦百洛回想刚才的画面,放弃模仿伊裴尔的表情,尽量还原雌虫高傲不屑的语气,“布克纷,雄保会的垃圾虫要是过来,就把星云卡甩到他们丑陋如树皮的脸上,堵上臭气熏天的嘴。”
“……”
布克纷咬牙,捏着星云卡的手在发抖,“要是堵不住呢!?”
迦百洛白睫微颤,试图勾起伊裴尔笑容,在布克纷惊恐的视线中再次放弃。
“那我就亲自撕开他们的嘴,看看十亿星币填不满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嘶。”
布克纷倒吸一口凉气,隔着传话的迦百洛想象出伊裴尔的表情——拢着血光的眸子微眯,唇线扬起锋利的弧度,尖锐的犬齿寒光凛凛,杀机尽显。
那可是一群雄虫啊!
伊裴尔怎么敢的?
——以上是布克纷制度的难以言表。
“跟我来,雄保会的虫到了。”
布克纷飞速处理滴滴作响的星环信息,从熟练度来看,今天不是他遇见的第一起突发事件。
迦百洛捏着星云卡,在飞行器抵达医疗室的前一刻指尖微动。
“迦百洛,跟在我身边,不要轻易发表任何意见,也不能突然暴起伤人,更不允许指着雄保会雄虫的脑袋阴阳怪气,也……”
布克纷脱下白大褂,里面是一身干净合身的西装,眨眼间连发胶也抹完的他一拍脑袋,“瞧我,忘了你不是伊裴尔。”
迦百洛盯着他的头发看。
布克纷随口解释,“习惯就好,面对雄保会那帮老奸巨猾的虫要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