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脸红了。”
陆沉渊端起纸杯和他碰了一下,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是空调坏了的缘故。热。”
苏念看了一眼那个被他反复按过的空调开关,没有戳穿,只是弯起眼睛喝掉了自己纸杯里最后一口酒。
然后两人各自把纸杯放在茶几上。
陆沉渊站起来把空酒瓶放进回收袋,又把纸杯冲洗干净晾在水槽边,苏念跟在他身后把台灯调暗了一档。
两人默契地把工作室的灯一盏接一盏关掉,然后一起往门口走。
“明天我要去外地拍个短片,两天就回来。工作室的空调维修约了上午。”
“知道。你今天早上在电话里说的第三遍了。”
陆沉渊站在门廊下,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把苏念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蹭过他的耳廓时微微顿了一下。
“冰箱里有奶黄包。茶包在消毒柜第二层。别加班太晚。”
苏念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忽然笑了:“陆老师,你这是在交代出差事项,还是在给我留生存指南?”
“都有。”陆沉渊收回手,转身往车旁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晚上一个人回去,走廊灯记得开。怕黑就别逞强。”
苏念站在门廊下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转角,三亚的夜风从海岸方向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乱。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还有点发烫的耳廓,转身回屋,把门锁好,把走廊灯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