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中山装的服饰,身姿笔挺、举止优雅。
陆柏年除了任务需要,很少会来这样的餐厅消费,虽然今天消费的也不是他。
“您好?有预约吗?”侍应生询问。
陆柏年报出房间号,二人在侍应生的引导下乘坐电梯上楼。
包间就在电梯间附近,陆行舟等在门口。
“柏年,小沈……主任。”陆行舟招呼。
沈悸没有因为陆行舟的称呼表现出对于的情绪,他略微点头,镜片后的视线收敛着。
陆柏年歪过头招手,应和一声。
侍应生只负责指路,确认客人进入包厢,就自行离开了。
包厢很大,略微复古的装修风格,有一整扇落地窗。
江昱坐在落地窗前,他眉眼弯弯,略微颔首算作打招呼。
陆柏年和沈悸并排落坐,陆行舟挨着江昱坐下。
“菜我简单点了一些,沈主任看看有没有爱吃的,再点。”陆行舟将菜单推到沈悸手边。
“不用麻烦了,我都可以,没有忌口。”沈悸客随主便,视线却从菜单下意识转移到陆行舟的左手无名指上——
那里戴着一枚款式干净的细圈素戒,光泽温润看着低调。
沈悸从没在单位里见陆行舟佩戴过,只留意到那根手指因为常年佩戴戒指留下的一圈压痕。
而这戒指的款式……
与江昱手上的一模一样。
陆行舟瞧着沈悸为此怔怔出神,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目的既已达成,他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今天正式做个介绍,江昱,不只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伴侣。”
陆柏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单手扶额,暗自憋笑。
沈悸显然是意外的,却又将情绪压得极浅,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扶正了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微微下移,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对面两人的视线。
陆行舟低笑出声:“哈哈哈,都是这个反应,柏年知道的时候也吓一跳。”
空气静了一瞬,陆柏年直接叉开话题:“哎呀,让我看看我要吃什么,既然都是一家人,那我可要好好宰一顿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陆柏年接过菜单,翻来翻去实际上也没点什么,他知道陆行舟摆这么大一桌子无非是想旁敲侧击告诉沈悸不用顾虑太多。
当然,这得建立在沈悸确实有想法的前提下。
陆柏年摸不准沈悸的心思,也不好胡乱猜测。
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临走前,陆行舟把陆柏年单独叫到吸烟室。
室内只有他们两个,陆行舟靠着门板,眼神微妙地盯着陆柏年,几乎从头打量到脚。
陆柏年被看得很不自在,他一脸莫名其妙,略微往后退了两步:“你这个眼神很邪恶。”
陆行舟不等他说完,毫无预兆地抬手掀开陆柏年的打底毛衣。
小腹一览无余,肌肉线条紧致,肤色健康。
“你俩最晚没做吧?那你嗓子怎么回事?”陆行舟奇怪:“真感冒了?还是脖子伤口发炎了?”
陆柏年不知道他哥哪来的这样的结论,颇有些无语,他一把将对方的手臂剥开,略带嫌弃地摊平毛衣:“做做做?你这年纪越大心里越不健康啊哥,就算是我昨天立马表白,也不至于饥渴难耐到这个地步吧,感冒而已,瞎寻思什么?”
陆行舟扶额,意识到自己纯属想多了:“那该说的我也得说,那方面,别搞过火。”
陆柏年噗呲一笑:“色即是空。”
陆行舟白他一眼:“空即是色!”
陆柏年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性问题:“等会儿,我就是嗓子哑了你就给我往那方面怀疑……你觉得我?”
陆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