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想了,你也多想了。”
陆柏年“嗷~嗷~”两声,随即有样学样,掀开陆行舟的衣摆。
果不其然,对方身上有不少暧昧留下的痕迹。
“你才是被江昱吃得死死的了吧。”陆柏年不等对方抬手,一个健步推后:“别搞过火。”
陆行舟脸色铁青,没和陆柏年计较:“你别操心我了,注意安全,过年回去看你,希望有好消息。”
陆柏年点头,也不知道陆行舟说得注意安全是注意哪方面:“行啦,别絮叨了。”
陆柏年不想在京江耽搁太久,黄牛号源构建起完整的金字塔结构,顶层被抓,基层上还需要投入大把时间精力去处理,耽误的时间越久,基层散得越快,处理起来就越复杂。
沈悸和陆柏年一个想法,两人一拍即合,在与陆行舟道别后直接启程赶回奉天。
陆柏年的情况不适合开车,沈悸主动包揽了司机的职务。
回程路上,陆柏年几乎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时不时清醒一会儿,他懒得睁眼,能感受到沈悸略偏过身,伸手探他额头的温度。
陆柏年没有高烧,单纯的没有力气。
大概两个小时左右,陆柏年终于回到熟悉的城市。
奉天站上空,太阳刚刚隐去,天幕像被人熄了灯般阴沉着。
远处浮着一层极淡的火烧云,视线往上,成千上万只黑色的乌鸦在空中盘旋,数量多到几乎遮蔽了半边天,密密麻麻,足以让人以为天空被劈出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