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沈悸有些安全感,他就任由对方抱了他几晚。
只是这次……出了岔子。
陆柏年心火旺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沈悸抱着他,头靠着他的后颈,发丝刮着脖颈泛起一阵酥痒,让他连着心里跟着一团乱麻。
沈悸的手很凉,无意识地穿过衬衣下摆,摸上他的小腹,原本只是虚虚搭着,没有其他的动作。
“你身上怎么这么滑?”沈悸睡意不强,奇怪地问陆柏年,同时很自然地顺着腹部的结构上下摸了摸。
陆柏年喉结滚动,喉咙里发干发紧:“你洗个澡就知道了。
沈悸没说话,老实地把手挪到衣料外。
陆柏年闭上眼,整个人石化在原地,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身体也跟着病了,浑身上下的毛孔好像全部炸开,好兄弟也激动的高高翘起。
他不敢说话,不敢呼吸,更不知道怎么样面对沈悸。
陆柏年只觉得心跳疯狂加速,几乎快要撑破胸腔跳出心口。
“睡吧。”陆柏年攥住沈悸的手腕,生怕这人再做出什么其他出格的举动。
沈悸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察觉到什么。
欲望被点燃,那股邪火便越发不可收拾的疯狂蔓延,几乎瞬间燃遍全身,疯狂地向他叫嚣。
他只能佯装自然地挪动身体,生怕被对方发现端倪,呼吸越来越重,额头很快浮起一层薄汗,额角青筋跟着突突直跳。
良久,沈悸的呼吸变得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