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穿着民宿的统一工服。
看见开门的是个高大男生,女生先是下意识装傻笑了笑,之后很快在心里给这位帅哥默默打上了“衣冠禽兽”的标签。
女生跟着客人走进房间,目光一扫,才注意到榻榻米上还坐着个人。
沈悸睡眼朦胧地抬眼看过来,清秀的脸上带着未散的倦意,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模样透着几分无辜。
女生在心底“啧啧”两声,看向陆柏年,又看向沈悸,最后把视线落在大床上。
她不好多打探客人隐私,掏出手机对着断裂的床腿和下陷的床褥拍了几张照片,准备上传到报修台账。
看见最近的更新记录,女生意识到自己完全误会了,主动开口解释:“先生很抱歉,这间房的床确实是有问题的,半小时前保洁清理房间时已经做了登记报修,但维修师傅还没来得及过来。”
“您看看我是给您调换房间,还是……”她的目光落在榻榻米上,补充道,“如果两位没有更换房间的想法,这边可以补偿二位四张晚间就餐的自助餐券,您看?”
陆柏年眼睛一亮,四张自助餐券可比换房间划算多了,只是这事得看沈悸的意思,他立刻转头看向榻榻米上的人。
沈悸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我们两个睡一起就行。”
女服务员闻言温和地笑了笑:“那两位先休息,餐券信息会同步到房卡,需要用餐时出示房卡即可。”
陆柏年挠挠头,觉得又被误会了:“谢谢,麻烦了。”
服务员摇摇头:“没关系,两位好眠。”
说完,女生用着落荒而逃的架势火速离开。
看着房门关上,陆柏年抿了抿嘴,哭笑不得地低头看看自己。
这四张自助餐券的代价——大概就是自己在服务员眼里“无痛出柜”了。
“为了维护我的好男人形象,我是不是应该去三楼买两盒避孕套。”陆柏年随弯就弯,已然接受现实。
“一盒不够?还要两盒?”沈悸知道陆柏年在开玩笑,也知道两人的关系肯定被误会了。
“……”陆柏年已经没有心情解释“买两盒”是一个形容词,不是指具体数量。
“那咱俩试试你就知道我要用几盒了。”陆柏年知道自己说得话过于欠揍,贱兮兮地躲远,还是被沈悸一抱枕砸到后脑勺,摔在本就岌岌可危的大床上。
“你偷袭?”陆柏年一只手举过头顶,又蔫了似的摔回去。
生理性喜欢 错乱的开始
清晨的京江被裹在一层薄纱似的雾霭里,天光是淡青色的,顺着鳞次栉比的楼宇缝隙蔓延下来,叫人一眼看不到尽头。
陆柏年打开窗户,对着窗外深吸口气,淡淡的凉意钻进室内,他清醒不少,身体的自然反应也慢慢平复下去。
沈悸在洗澡,浴室里的水声不断。
陆柏年忘记和沈悸说那劳什子情趣沐浴露的事,待沈悸出来,他没忍住笑出声。
“怪不得……”沈悸在说昨晚的事情。
陆柏年燥得要死,听见沈悸这么说,臊着脸继续回窗台吹风。
因为大床塌了,昨晚他不得不和沈悸挤在同一张榻榻米上,这里的不同于他家里,民宿的榻榻米放好被褥也就刚好是两个人的大小,不会很挤,但也没多宽敞。
沈悸晚上睡得不踏实,夜间惊醒几乎下意识地钻进陆柏年的被褥,搂住陆柏年。
陆柏年充当人形陪睡玩偶,已然见怪不怪。
沈悸因为爆炸,在医院就反反复复的做噩梦,医生说这是人在精神高度紧绷后的正常现象,只要充分休息、让大脑意识到已经安全了就能慢慢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