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关注,又在顾虑他的付出。
陆柏年不是一个讲究你来我往,互惠互利的性格,对待摔在路边的大爷大妈他他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身边的朋友。
如果做什么都讲究一个“我帮你”,“你就必须回馈我”,那这就不再是你情我愿,而是交易。
他能感受到沈悸对待一份关系的重视,甚至为促成这段关系用着拙劣的几乎叫人一眼看穿的手段。
陆柏年叹口气,只觉得阵阵心疼。
他甚至不敢仔细的去看沈悸的眼睛,更害怕有朝一日会真的窥探到这这双眼睛的主人经历过什么。
沈悸在服务区休息一会儿,脸色红润不少,待确认沈悸的状态可以继续赶路,陆柏年才让沈悸上车。
从高速下来后都是便道,虽然没有高速那么平稳,但速度降下来,也能相对好上一些。
陆柏年提前订过房,想着沈悸住得舒服,他自掏腰包找了家民宿。
两人带着行李到民宿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负责接待的男迎宾确认好客人信息,做过登记,主动接过行李将他们引去指定的房间。
房间在五楼,几人进入电梯。
沈悸在电梯上升时身体晃了一下,被陆柏年一把拉住,一触即分。
“房间里有免费的矿泉水和零食,有需要打扫可以按铃,这是您的房卡。”迎宾将房卡递给更靠近自己的男生。
沈悸接到手里,发现陆柏年只订了一间房,他转过头看向陆柏年,眼里带着一点疑惑。
陆柏年:“怎么?跟我住一间你还不乐意?一张床都睡过了,还差住一间房?”
沈悸:“……”
迎宾瞧着两个帅哥在电梯间拉拉扯扯,嘴上更是腻腻歪歪,还以为是伴侣在闹小脾气,他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容,弱弱向后退开半步。
“两位顾客好眠,如果有计生用品需求可以到三楼走廊右手边,有自动贩卖机。”
应该去买两盒避孕套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迎宾笑着等待电梯门打开,而后快步走在最前把行李拉到门口,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位当事人波动不大,一前一后进入客房。
房间提前打扫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味。
室内的格局比预想中开阔,进门左手边是通顶的衣柜,右手边靠着墙铺着一方浅棕色榻榻米,垫着草编席子,边缘摆着两个素色软垫。
房间中央孤零零立着一张木质双人床,床头对着的墙面挂着幕布。
设施相对齐全,整体陈设简单规整,关上门后隔音也确实还不错,除了室外偶尔有车鸣笛,就只剩下两人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陆柏年将行李箱放在墙角,把东西简单归置。
“你先洗澡吧,我缓一缓。”沈悸的声音懒懒的,他没骨头似的顺势往榻榻米上一躺,两臂张开望着天花板。
“行。”陆柏年没多问,弯腰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备的浴巾和内裤,随手搭在臂弯,又走去窗前,拉上遮光帘。
陆柏年几乎没有顾及沈悸的存在,他大咧咧地转身,走向洗漱间的同时扯住上衣下摆,利落的向上一掀,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和紧实的腰腹,随手将衣服扔在床尾的椅子上。
沈悸侧过身,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陆柏年移动,从脱衣动作到宽厚的背影,直到洗漱间的门关上,他仍漫无目的地盯着。
胳膊枕在耳朵下,沈悸打个哈欠。
洗漱间的玻璃门是磨砂材质,能依稀看见一道匀称的身影,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有些溅落在门板上,将原本磨砂的质地变得一览无余。
灯光透过玻璃映出模糊的肉色轮廓,在氤氲的水汽里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