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闭上眼,慢悠悠转过身背过去,困意将他淹没,意识也渐渐模糊。
洗漱间里,陆柏年冲过水,挨个看了下台面上的洗漱用品,都是迷你的小瓶装,还分男女款。
女款比男款多了两瓶,陆柏年看着上面清一色的玫瑰香型,果断拿起深色瓶身的男款沐浴露。
拆掉外包装,他凑过去闻了闻,是还算清爽的栀子花香。
就是这个盖子……
陆柏年不知道是自己操作失误还是力气过重,大坨乳白色膏体不受控制地往出钻,洗三次好像都绰绰有余。
好在瓶身上标注着“男士三合一”,不仅能洗头还能当洗面奶,倒也省事。
陆柏年只当是给自己做一个深度清洁,不过很快他就开始后悔自己这个不成熟的决定。
头上的泡沫满天飞,身上涂好的也很难清洗,一摸一呲溜,抹了油似的直打滑。
陆柏年觉得这民宿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古怪!跟这个该死的情趣沐浴露一样古怪!
勉强把自己洗干净,他感觉自己嫩得能掐出水。
吹干头发后,陆柏年习惯性把浴巾缠在腰间。
他推开门出来,发现沈悸已经睡着了,蜷缩在榻榻米的角落,身上的棉服还没脱,鼻梁上的眼镜也歪斜着架着。
沈悸蹙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缓,像是被梦魇住了,睡得并不安稳。
陆柏年放轻脚步走过去,他先伸出手,小心摘下沈悸脸上的眼镜,放在旁边的矮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