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遗忘的过去再次见面也会浑身疼痛


    那天夜里,她被解下来时,后背的衣服已经和血肉粘在了一起。

    在这个家里,刘水丰是绝对的权威。

    在父亲经年累月的耳濡目染下,备受溺爱的刘宇光,从七岁起就学会了用父亲的那套态度去对待白若依。

    在刘宇光的认知里,白若依不是什么妹妹,而是属于他的私有财产,是一个必须对他百依百顺的未来媳妇。

    只要白若依有一点点违背他的意愿,他就会像父亲辱骂她那样,理直气壮地对白若依施以拳脚和作践,在他们父子眼里,这叫“提前教导自家媳妇规矩”。

    白若依疼得在地上打滚。

    “宇光,手劲使对地方。打烂了只要能生娃就行,别弄死了。女娃家家的,不提前教好规矩,以后嫁进门了就是一身的小姐脾气,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白若依第一次被刘宇光欺负,是在她六岁那年,当时的刘宇光也才刚满七岁。

    某天午后。

    张淑兰趁刘水丰出去喝酒,偷偷把白若依带上阁楼。

    她刚握着白若依的小手弹完一段简单的音阶,刘宇光像头蛮牛一样冲进阁楼。

    他嘴里还嚼着奶糖,一把揪住白若依的小辫子,蛮横地往后一拽,白若依脚下一滑,从凳子上摔下来,额头瞬间磕青了一大块。

    “贱种,手这么脏也配碰我家的东西?””刘宇光指着趴在地上疼得直缩脖子的白若依,嚣张地掐着腰大叫。

    见白若依只知道哭,他抬起脚,就往她的后背上狠狠踢了过去。

    “宇光!你住手!你怎么能打妹妹!”张淑兰脸色一白,她一把推开儿子,急忙蹲下身抱住白若依。

    还没等张淑兰去检查白若依的伤口,刘水丰拎着白酒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哭泣的白若依,满脸是泪,额头肿起老高,非但没有责怪儿子,反而冷哼了一声,把琴盖砸下。

    “嚎什么嚎?宇光做错什么了?一个赔钱货学什么弹琴,以后嫁汉生娃、烧火做饭才是正经!整天摸这种玩意儿,真把自己当白家的大小姐了?宇光这是在提前教她规矩!省得以后嫁进门了还一身的小姐脾气!”

    张淑兰急得眼眶发红,忍不住反驳:“水丰,若依才六岁,有你这么教规矩的吗?宇光下手没轻没重,万一要是把头磕坏了,白家那边追究起来……”

    “白家真要在乎,能六年连个电话都不打?”

    “再废话,今晚你俩都给老子滚去院子里跪着,一口水也别想喝!”

    刘水丰扯着刘宇光的脖子往外走:“走,儿子,跟老子吃肉去。”

    在他威压下,张淑兰只能咬着下唇,把眼泪憋了回去。

    直到深夜,刘家父子睡熟后,张淑兰才偷偷溜进杂物间。

    白若依缩在干草和纸板做的床上,睡得极不安稳。

    张淑兰的眼泪终于落下,她颤抖着拧开药瓶,轻轻涂抹在她的淤青处。

    白若依在睡梦中疼得抽泣。

    张淑兰抹着泪,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若依乖……不哭,张阿姨在呢。擦了药就不疼了……你一定要记着阿姨的话,好好读书,长大了跑得远远的,千万别留在这个镇上……”

    同一年冬天,镇上的严寒像是能把人的骨头都冻裂开。

    小镇上只要一下雨雪,黄泥路就会被踩得一片稀烂。

    刘宇光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大清早换上的干净球鞋,回来时已经裹上了厚厚一层的黄泥浆。

    他一推开院门,连脚底的泥都懒得蹭,直接抬起脚,将那双脏兮兮的球鞋脱下来,砸在了正蹲在院子里摘菜的白若依的肩膀上。

    带泥的硬鞋底砸得六岁的女孩身体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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