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心塌地。
&esp;&esp;两人私定了终身。
&esp;&esp;从那以后,李文才便心安理得地开始吃软饭。
&esp;&esp;他要读书,温软便起早贪黑地给人看诊抓药,供他笔墨纸砚。
&esp;&esp;他要赶考,温软便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差点当了师父留下的唯一一本珍贵医书给他凑盘缠。
&esp;&esp;这一供就是十年。
&esp;&esp;十年间,温软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药童长成了一个清瘦的少年。
&esp;&esp;他那一双手本该是拿绣花针的,却被药材泡得发黄。
&esp;&esp;本该是弹琴画画的,却被铡刀磨出了厚厚的茧。
&esp;&esp;他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那个男人。
&esp;&esp;他以为等那个男人高中,他就能苦尽甘来。
&esp;&esp;可他等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
&esp;&esp;李文才中了探花,一步登天。
&esp;&esp;他嫌弃温软出身低微,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妻,更不能为他生儿育女、延续香火。
&esp;&esp;于是,在吏部尚书抛出橄榄枝有意招他为婿后,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抛弃。
&esp;&esp;他在天香楼约见温软,用最刻薄、最伤人的话跟他退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