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唇微微嘟着。
&esp;&esp;那副又乖又软的样子看得霍危楼小腹一紧。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又想欺负他的冲动。
&esp;&esp;不行。
&esp;&esp;这小东西身子还没好。
&esp;&esp;“行了。”他将人从怀里拎起来放在地上,“时辰不早了,滚回去睡觉。”
&esp;&esp;温软站稳了,看着他小声地问:“那……将军您呢?”
&esp;&esp;“老子还有军务要处理。”霍危楼说着又坐回了帅案后面,拿起一卷竹简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esp;&esp;温软“哦”了一声,有些失落。
&esp;&esp;他以为今晚……他们可以一起睡了。
&esp;&esp;他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专注的背影。
&esp;&esp;“将军,您……也早点歇着。”
&esp;&esp;说完,他才关上门走了出去。
&esp;&esp;等那细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霍危楼才将手里的竹简“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esp;&esp;妈的,拿反了。
&esp;&esp;第69章 将军,为了渣男不值得啊!
&esp;&esp;周猛的效率高得惊人。
&esp;&esp;不过短短两日,一份厚厚的卷宗就摆在了霍危楼的帅案上。
&esp;&esp;卷宗里详细记录了一个名叫李文才的读书人,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
&esp;&esp;霍危楼是在一个雪停的午后看的这份卷宗。
&esp;&esp;温软在小厨房里给他炖着汤。满屋子都飘着一股暖暖的食物香气。
&esp;&esp;这几日因为和好了,温软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esp;&esp;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虽然还是怕他,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几分鲜活灵动的光彩。
&esp;&esp;他会跟霍危楼说一些济世堂的趣事。
&esp;&esp;会拉着他的手让他看自己新得的药材。
&esp;&esp;还会在晚上蜷缩在他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睡得安稳。
&esp;&esp;霍危楼很享受这种感觉。
&esp;&esp;他觉得这才是家。
&esp;&esp;而不是之前那个冷冰冰的、只有刀枪剑戟的兵器库。
&esp;&esp;他翻开卷宗,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esp;&esp;越看,他的脸色就越沉。
&esp;&esp;越看,他周身的气压就越低。
&esp;&esp;到最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已经凝聚起了骇人的风暴。
&esp;&esp;卷宗上写着:
&esp;&esp;李文才,江南温澜镇人士,出身贫寒,自幼丧父,由其母一手拉扯长大。
&esp;&esp;十二岁那年因其母重病求医于济世堂,结识了当时还是个小药童的温软。
&esp;&esp;温软见其家贫,不仅免了药钱,还时常将自己的口粮分给他一半。
&esp;&esp;李文才此人颇有心计。他见温软孤苦一人又生得白净好看,便时常去济世堂献殷勤、说些甜言蜜语。
&esp;&esp;不出半年,便哄得那不谙世事的小郎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