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改了口，“那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心肠坏得很！”
&esp;&esp;沈凝心中一动，“你之前就见过我师尊？”
&esp;&esp;戮天支吾了一阵，含糊其辞。
&esp;&esp;“就幼年的时候，见过一面。”
&esp;&esp;沈凝立马就猜到了。
&esp;&esp;“是不是他那时候出手教训你了？”
&esp;&esp;“哪有！”戮天迅速反驳，那种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无所遁形，“没有的事！”
&esp;&esp;沈凝哈哈大笑。
&esp;&esp;戮天的耳朵耷拉下来，不再说话了。
&esp;&esp;沈凝笑够了，又趴回去，揪着一只毛茸茸的虎耳，有一搭没一搭地揉。
&esp;&esp;“后来呢？”他问。
&esp;&esp;“什么后来？”
&esp;&esp;“后来你见着他了吗？”
&esp;&esp;戮天沉默片刻。
&esp;&esp;“见过。”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远远地见过一回。”
&esp;&esp;沈凝等着他往下说。
&esp;&esp;戮天没说。
&esp;&esp;沈凝又等了片刻，没等到下文。
&esp;&esp;“然后呢？”
&esp;&esp;“没有然后。”他闷声答道：“就远远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