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那副姿态，像是在等着什么，沈凝那时看不明白。
&esp;&esp;等到现在，他才惊觉，陵光是在等他伸手，等他开口，等他求救。
&esp;&esp;近来，他屡屡想起那双金瞳。
&esp;&esp;那股熟悉感挥之不去。
&esp;&esp;他有时候看着陵光的眼睛，会觉得那不是陵光的眼睛，是另一个人的，一个他应该认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的人。
&esp;&esp;又好像，他与陵光早就相识。
&esp;&esp;但他为什么不记得？
&esp;&esp;此刻，他稍一回想，那熟悉感如临巅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esp;&esp;他眉头紧蹙，顺势问戮天：“我与陵光之前相识么？”
&esp;&esp;戮天脸上茫然一瞬，旋即想起陵光的叮嘱，咬死了说：“不知道。”
&esp;&esp;沈凝越想越不对，回身推开殿门。
&esp;&esp;殿中却无人。
&esp;&esp;沈凝站在门口，望着那间空荡荡的殿，站了好一会儿。
&esp;&esp;“走吧。”戮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应是有事出去了。等日后再问不迟。”
&esp;&esp;沈凝没动。
&esp;&esp;“沈凝。”戮天又喊了一声。
&esp;&esp;沈凝转过身。
&esp;&esp;罢了。
&esp;&esp;日后再问不迟。
&esp;&esp;戮天化作原形的时候，沈凝的眼睛亮了一下。
&esp;&esp;那头白虎站在空地上，比平时小了些，气势丝毫不减，四爪踏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esp;&esp;沈凝绕着它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皮毛。
&esp;&esp;“你要是天天给我当坐骑，”沈凝玩笑似地说，“我哪都不去了。”
&esp;&esp;戮天的虎耳抖了抖。
&esp;&esp;“想得美。”
&esp;&esp;沈凝笑了，爬上虎背，揪着那满手的白毛，心里头那点阴霾散了大半。
&esp;&esp;“嘴上说想得美，”他拍了拍虎头，“心里是不是乐开花了？”
&esp;&esp;戮天没说话，那对一直抖个不停的耳朵出卖了他。
&esp;&esp;白虎腾空而起，沈凝回头看了一眼魔渊。
&esp;&esp;那片常年被阴云笼罩的地界在眼中渐渐变小，直至白虎撞破云层，满目金光刺得他抬手遮了遮眼帘。
&esp;&esp;远处旭日高升，那是太虚玄宗的方向。
&esp;&esp;飞了一阵，沈凝忽然想起什么。
&esp;&esp;“你送完我就回魔渊？”他问。
&esp;&esp;“难不成我还与你一同回宗？那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善类，落他手里，我这身虎皮可真没了。”
&esp;&esp;沈凝蹙眉：“老东西？”
&esp;&esp;“玄渺啊。”
&esp;&esp;沈凝脸一黑，一巴掌拍在虎头上。
&esp;&esp;“那是我师尊。再这么说，打死你。”
&esp;&esp;戮天被他拍得脑袋一歪，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esp;&esp;“你别看那老——”他顿了一下，把到嘴边的两个字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