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知道抱着他的人是谁。
他只是想要标记,不,他这个样子,更像是想让人标记他。
谁都可以。
商堇念了一圈,嘴巴都干了,发现没人理他,他扁扁嘴,泪又滚了出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抽抽噎噎,上气不接下气,泪珠一颗接着一颗。
可一旦感觉到控制着不让他动的手移开了,他又立刻倾身,凭感觉去找腺体,嘴巴贴在商聿脸上,蹭来蹭去。
“要,要标记……”
他又一次贴上了商聿的唇,
“老公。”
【完了这个堇妹已经被易感期烧成满脑子男人的小傻子了。】
【早知道易感状态这么好玩,还跟他玩什么循序渐进这一套啊??????】
【啊啊啊啊啊啊没想到峰回路转最后赢家居然是大哥!】
【还问,还问,前人的教训还没吃够是不是,,……】
【老公,嘿嘿,他叫我老公了,突然觉得好害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