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和老者聊。
&esp;&esp;陆鹤从后面绕过来,在萧祇旁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碟瓜子,往萧祇面前推了推,
&esp;&esp;“尝尝,今年新炒的。”
&esp;&esp;萧祇没动。
&esp;&esp;陆鹤自己磕了一颗:
&esp;&esp;“你家医仙没来?”
&esp;&esp;“有事。”
&esp;&esp;陆鹤点了点头,把瓜子碟收回去,
&esp;&esp;“顾衍今天请了好几个通州的老人,都是在漕运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
&esp;&esp;严崇当年怎么发的家,这些人比谁都清楚。”
&esp;&esp;萧祇的目光落在那几个老者身上。
&esp;&esp;陆鹤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压低声音,
&esp;&esp;“穿灰袍那个,姓刘,以前是漕运司的文书。
&esp;&esp;严崇在户部的时候,他就在了。
&esp;&esp;穿蓝袍那个,姓王,是通州码头的老把头,管了二十年装卸,哪条船装了什么东西,他一清二楚。”
&esp;&esp;“顾衍能把他们请来,面子不小。”
&esp;&esp;陆鹤笑了一下,
&esp;&esp;“不是面子,是利益。
&esp;&esp;顾衍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手里有顾衍想要的东西。
&esp;&esp;各取所需。”
&esp;&esp;正厅里忽然安静了一下。
&esp;&esp;那个姓刘的老者站起来,朝萧祇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走过来,
&esp;&esp;“你是顾衍的朋友?”
&esp;&esp;萧祇看着他:
&esp;&esp;“不算。”
&esp;&esp;老者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esp;&esp;“顾衍很少请生人。
&esp;&esp;能坐在这儿,说明他看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