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从后门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esp;&esp;走到街上，那个卖糖人的后生还在。
&esp;&esp;看见他们，眼睛又亮了。
&esp;&esp;萧祇看着他。
&esp;&esp;那后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低下头，不敢再看。
&esp;&esp;萧祇收回目光，往前走。
&esp;&esp;走出一段，柯秩屿忽然开口：
&esp;&esp;“哥哥。”
&esp;&esp;萧祇脚步一顿。
&esp;&esp;他转过头，看着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看着他。
&esp;&esp;萧祇惊讶：
&esp;&esp;“你叫我什么？”
&esp;&esp;“哥哥。”
&esp;&esp;萧祇愣在那儿。
&esp;&esp;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点愣怔照得清清楚楚。
&esp;&esp;柯秩屿从他身边走过去：
&esp;&esp;“走了。”
&esp;&esp;萧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esp;&esp;过了好几息，他才跟上去。
&esp;&esp;走在他旁边，眼睛一直盯着他。
&esp;&esp;柯秩屿没理他。
&esp;&esp;萧祇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esp;&esp;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没挣开。
&esp;&esp;萧祇抓着他的袖子，走了一路。
&esp;&esp;回到客栈，萧祇关上门。
&esp;&esp;柯秩屿刚把药箱放下，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了。
&esp;&esp;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esp;&esp;“再叫一次。”
&esp;&esp;“叫什么？”
&esp;&esp;“刚才那个。”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esp;&esp;“哥，你再叫一次。”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萧祇的眼睛很亮。
&esp;&esp;“哥哥。”
&esp;&esp;萧祇凑过去，亲他。
&esp;&esp;这一次不是亲嘴角，是亲嘴唇。
&esp;&esp;亲得很急。
&esp;&esp;柯秩屿被他亲得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桌上。
&esp;&esp;萧祇的手摸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