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话没说完，里面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esp;&esp;“让他们进来。”
&esp;&esp;小尼姑让开。
&esp;&esp;萧祇和柯秩屿走进去。
&esp;&esp;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一个老太太，穿着绸缎，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esp;&esp;她看着他们，目光在柯秩屿脸上停了一下。
&esp;&esp;“你就是那个会看病的？”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
&esp;&esp;老太太说。
&esp;&esp;“我儿媳怀不上，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
&esp;&esp;你的医术有待商榷，先给我瞧瞧。”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看向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esp;&esp;老太太伸出一只手。
&esp;&esp;柯秩屿搭上她的脉。
&esp;&esp;萧祇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esp;&esp;阳光从院墙外照进来，落在柯秩屿身上。
&esp;&esp;他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搭在老太太手腕上，一动不动。
&esp;&esp;旁边那些丫鬟婆子都盯着他看。
&esp;&esp;萧祇忽然有点后悔让柯秩屿扮大夫。
&esp;&esp;把完脉，柯秩屿收回手。
&esp;&esp;“老夫人身子骨硬朗，没什么大毛病。
&esp;&esp;只是肝火旺了些，夜里睡得不安稳。”
&esp;&esp;老太太眼睛亮了：
&esp;&esp;“你知道我夜里睡不着？”
&esp;&esp;柯秩屿没答，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递给旁边的丫鬟。
&esp;&esp;“照这个方子抓药，七天后，睡眠就好了。”
&esp;&esp;老太太接过方子，看了又看。
&esp;&esp;“那儿媳的事……”
&esp;&esp;柯秩屿站起来。
&esp;&esp;“等您睡好了再说。”
&esp;&esp;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sp;&esp;“有意思。”
&esp;&esp;她站起来，拄着拐杖往里走，
&esp;&esp;“今晚就住我府上吧，明天给我儿媳看。”
&esp;&esp;萧祇看向柯秩屿，柯秩屿点了点头。
&esp;&esp;富商的宅子很大，三进三出，还有后花园。
&esp;&esp;萧祇和柯秩屿被安排在客院，两间厢房挨着。
&esp;&esp;晚饭后，天黑了。
&esp;&esp;萧祇坐在窗边，盯着外面。
&esp;&esp;柯秩屿在旁边整理药箱。
&esp;&esp;“那伙人什么时候动手？”
&esp;&esp;“子时。”
&esp;&esp;萧祇算了算，还有一个时辰。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柯秩屿旁边，坐下。
&esp;&esp;柯秩屿还在整理那些瓶瓶罐罐，头也没抬。
&esp;&esp;萧祇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