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来,扑面而来全是不太体面的热气。什么“酥”“软”“喘”“搂”“揉”,字字都像有手有脚,往她眼睛里钻。
沉确僵着脖子,看了两行,想把书合上。
可下一秒,又忍不住往下看了第三行。
……来都来了。
她抿着唇,脸红得不像话,一边在心里骂这写的都是什么,一边又努力从里面辨认一点“有用信息”。她看得很不服气,仿佛自己不是在偷看小黄书,而是在进行某种严肃的民间文献考据。
可那书委实不给她留体面。
字越来越离谱。
情节越来越荒唐。
她看着看着,整个人都快被蒸熟了。
最要命的是,某一瞬间,她还不小心对上了一句写得极具体的话。她眼睛停在那一行上,脑子里却“嗡”的一声,莫名其妙就想起梁应方来。
沉确手一抖,差点把书拍到地上。
她立刻把那册子往下一压,头埋得低低的,装作在看课本,心脏却跳得飞快,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一点一点把那本小册子重新挪出来。
老师还在前面讲课,声音四平八稳。
沉确低着头,耳朵通红,终于非常艰难地在心里承认了一件事——
这玩意儿虽然不怎么像正经教材,但确实挺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