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呼吸还有些粗重。
云香进来熄了烛灯,在外间的守夜小凳上坐着,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响动,随时待命。
一片安祥昏暗中,徐竞容在小心地嗅着越来越清晰的幽香。
那是余唯身上特有的味道,染着她的体温,萦绕在鼻尖,仿佛一味催情药,只闻一闻,就能让他血脉贲张,无法自持。
下身硬得发疼,他全然不在乎,偷偷捻起一缕淌在他脑袋旁边的乌发,细滑而冰凉,凑近了嗅,好似被殿下的气息完全包围,飘飘欲仙。
好幸福…
次日清晨,天光未透。
徐竞容平日习惯了这个时辰起身上值,今日也照旧醒了。
侧头看去,余唯还未醒,不再像昨夜一样背对着他,而是面向他,睡得香甜,呼吸声轻浅。
心中顿时像淌了蜜一样,令他久久移不开眼。
一直到日光照透白水晶窗芯,徐竞容才揉着僵硬泛疼的脖子,蹑手蹑脚起身。
以徐家的规矩,是万万不能躺到这个时辰的,今日已经算是放纵许久了。
刚在偏殿穿戴整齐,就收到了皇帝的传召。
徐竞容随内侍穿过重重宫门,一路沉默无声。
昨夜之事,他还没想明白原委,对陛下的认知也乱糟糟的,一时不敢往深处想。
御书房内,余术坐在御案后,手中执着一卷奏章,并未抬头。
徐竞容进殿,行礼,跪地,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余术才放下奏章,抬起眼。
他没有让徐竞容起来,就这般居高临下地打量跪着的新驸马。
文气有余而阳刚不足。
软脚虾一个。
余术想起女官禀报的话,整整一炷香才让小唯泄出春潮,实在无用。
他瞧不上太后挑选的这位驸马,但对于他的无用,轻蔑又庆幸。
果然,只有他才能把控小唯全部的情欲,让她欲生欲死。
余术唇角勾起弧度,随手抄起案头的一本薄册,砸落在徐竞容膝盖前,淡淡道:“驸马多学点东西,别再像昨夜一般愚钝。”
书页翻动,徐竞容定睛一看,竟是一本讲阴阳交合的春宫图册,画上赤裸的男女交缠依偎,旁边还配有小字注解,讲清楚节奏和女子反应。
他心头一震,从脖颈到面庞都漫上红晕。
这这这,这简直就是有违伦理!
从来只有父教子,母教女,哪有帝王教驸马,叔伯教侄婿的道理?!
自幼饱读圣贤书的徐竞容完全无法直视这一行为代表的含义。
昨夜圆房之时,他就注意到了殿下穴间的异常翻肿,还有亵衣底下,偶尔露出的暗红痕迹。
当时只以为是殿下有男宠,没在意,可如今细细想来,在这几位手中,殿下如何养男宠。
只怕,这“男宠”就是眼前刁难他的人。
徐竞容猛地抬起头,对上余术带着嘲讽的目光,后背一阵发凉。
两个聪明人,一对视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甚至也明白,对方懂了自己的意思。
徐竞容说不出什么假大空的废话去内涵皇帝的行径,垂首抿了抿唇,指节用力握成拳。
余术也懒得多看他这名正言顺的贱人,召来大太监,道:“公主近日身体不适,不宜过多叨扰。传朕口谕:驸马徐竞容,即日归府,此后逢初一、十五,方可入宫觐见公主,其余时日,无旨不得入璇玑园。”
这下连毓秀院都不让住了,直接被扫地回府。
他僵直着身体良久,才叩首接旨。
离去时,经过长长的宫道,经过那些垂手肃立的宫人,徐竞容没有停留侧目,脚步不停。
直到他在宫门口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