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握住两瓣昨夜被他用巴掌扇得通红还没全消肿的软肉,往怀里一揉。
“去哪了?”
他低下头,将呼吸一星半点地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龙灵半边身子当场就麻了。
“自然是去办大人的正经事。”
“怎么,听灵儿这口气,是不是昨夜没把你喂饱?才隔了几个时辰,又想男人了?嗯?”
“先生没个正经!”
龙灵面颊烧红,嘴里啐着,身子却不争气地一软,被那双大掌掐着腰往前一送,胯间结结实实抵上了男人的私密处,那肉棒已经隐隐抬头。
身体的记忆被这硬物瞬间唤醒,昨夜被浓精灌满的酸麻感似乎又走马灯似的泛上来,叫她两腿打飘,腿心无端溢出热病,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半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
龙灵咬着唇,强压下那股被他生生调弄出来的燥意,低声嘟囔着掩饰:“我是正经问你呢……少拿那些浑话来编排我……”
“正经?”
钟清岚长睫微垂,眸子锁住她饱满的小嘴,手上动作更是不闲着。
两根手指往旗袍内里一捻,隔着亵裤掐住那块小山丘,使了坏劲轻轻一拧。
“啊呜……”
龙灵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两只手攀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