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一退,“噗嗤”一声将那根被淫水泡得又热又硬的粗物整根抽出,长臂一展,带揪着龙灵的腰侧把她翻了过来,迫使她脸颊贴着枕头,高高地撅起小屁股。
大掌扬起,照着那圆滚滚的臀肉便是劈头盖脸一顿狠扇,腰腹攒足了十成的蛮力,深深扎进一滩水洼的花心,狠狠捣弄了百十下,直弄得龙灵呜呜哭泣,淫水顺着床单乱淌。
已至极限,钟清岚将积攒了两日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子宫里,灌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都不留,他才发出一声满意的长叹。
待余韵散去,男人不紧不慢地扯出肉柱,带出一股白浊浆液。
他甚至等不得她缓过神来,外头又传来阿丛的催促声,钟清岚扯过一旁的衣衫,动作利落地扣上纽扣,复又恢复了那副斯文做派。
临翻窗前,他俯身下去,看着还撅着小屁股瘫软在床上的女人。
龙灵双腿大喇喇地敞着,因受了太深的开垦,小穴被操得合都合不拢,正在一抽一次吐着精液。
她就这么维持着被蹂躏至深的姿势,歪在枕头上,小嘴微张,粗重地喘气。
钟清岚黑眸暗了暗,伸手揩去她眼角的泪痕,匆匆在她嘴角吻了一下,便再不留恋,一闪身消失在夜色里。
满室只留下那股浓烈的交媾腥甜,和那具还在高潮中颤抖发虚的娇躯。
不知是不是错觉,龙灵恍恍惚惚间,只隐隐记得,钟清岚临走前,那擦过她面颊的袖口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到了第三天傍晚,日头西斜,龙灵在屋里翻箱倒柜,忽然察觉自己跟钟清岚初夜那晚穿的那件水红色小衣竟然不见了。
柜子统共就这么大,她抖索着手,把里面的衣物翻了足足三遍,连个红色的线头都没瞧见,那衣裳像是凭空长了翅膀,不翼而飞了。
正当她心头突突乱跳之际,身后房门忽然传来“咔哒”一声细响,下一秒又被人反锁了。
龙灵浑身一激灵,刚要扭头,余光里撞进了一双擦得锃亮的漆黑皮鞋,还没等她出声,男人的大掌便已落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捏。
“在这儿翻箱倒柜寻什么宝贝呢?”
钟清岚的声音低沉地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点沙哑。
龙灵回过神,一扭脸,瞧见钟清岚不知何时卸了西装,换上一身湛蓝的丝绸长衫,最上头的两颗盘扣散着,衬着那副金丝眼镜,打量过去,倒显得过分端方儒雅了。
只是他那双手,真真是极不规矩。
大掌隔着衣衫,掐住她腰间细肉,熟门熟路地又捏又揉,带起一阵阵电流,连骨头都发酥了。
龙灵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整整三日了,除了昨夜见不得光的缠绵,她几乎连个活人影都没瞧见。
此时见他这副斯文齐整的模样立在那里,她心里头攒了多时的委屈与惊惧登时拧成了麻绳,酸涩得眼眶一热,险些掉下泪来。
钟清岚瞧着她那副泪眼汪汪的可怜样,镜片后头晃过一抹说不清的幽光,长臂一展,将这具温软身子捞进自己怀里。
低头瞅着她,戏谑地调侃道:“怎么?一见着我就要哭了?谁欺负你了?”
龙灵两只小手揪住他的衣领,把脸贴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上,男人的体温那隔着布料透出来,终于让她飘荡了两日的那颗心,妥妥帖帖地落了地。
可一想到这几日秦宅里那些个死人活人的古怪,以及他夜里的不体贴,她那股子骄矜的小性子便上来了,忍不住仰起脸,有些哀怨地嗔怪:“你都干什么去了?我都好几天没见你,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
钟清岚听了,薄唇一勾,镜片后的长眸漾开一抹笑意。
他也不正面答她,抄在衣摆下的手顺势下探,从旗袍开叉的缝隙一路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