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爸爸手上高潮了。这一点你不必怀疑。如果实在担忧，明早还可以向我确认。”
&esp;&esp;青羽耳朵发烫，脸颊也泛红，刚想张口，他却捧住她的脸，哑声问：“舒服吗？刚刚。”
&esp;&esp;短短两句话，她就呼吸急促，胸脯不住起伏。晕乎乎的脑袋尚留一丝警醒，懵懵地开口：“可是……”
&esp;&esp;“别可是了，早点休息。”
&esp;&esp;“不对不对不对！”青羽当即大声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她渴望地看着梁叙，“你知道的。”
&esp;&esp;梁叙毫不怀疑，如果他不说点什么，他的小孩会当场哭出来。这真的很难办，孩子要听的，是下一步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而他只准备做到这一步，至少今晚、肉眼可见的将来，他不觉得自己能做什么——虽然已经在想。
&esp;&esp;他轻叹一声，抚了抚青羽的头发，“小羽，不要这么着急。你才多大，一定要急于一时吗？”
&esp;&esp;“我们可以先从接吻开始，”他一手抚着女儿的脸，轻轻摩挲：“先熟悉彼此……我的意思是，身体上。我们都要适应，不是吗？”
&esp;&esp;“但是……”
&esp;&esp;梁叙打断道：“而且，你的屁股不疼吗？”
&esp;&esp;小女孩果然又鼓起嘴巴生气，“你还敢说！”
&esp;&esp;梁叙又笑：“为什么不敢说？我现在连教训小孩的权力都没有了吗？那我真要好好考虑考虑你说的事了。”
&esp;&esp;“喂！”青羽小声嚷嚷，这次就完全是撒娇。
&esp;&esp;“好了……擦完药就睡觉。”
&esp;&esp;“我不！”
&esp;&esp;梁叙沉默，与女儿大眼瞪小眼。僵持许久，还是老父亲败下阵来，“脱裤子吧。”
&esp;&esp;青羽睁大眼睛，这么容易？
&esp;&esp;“看什么？我给你擦药。”
&esp;&esp;梁青羽这次很顺畅地趴好，把屁股肉裸露给他。眯着眼睛感受爸爸手掌的温度，舒适的、酥痒的，只觉得半边身体都麻了，嘴里却不忘喃喃：“别以为这样就过去了……你还是要，还是必须跟我说清楚的。”
&esp;&esp;梁叙的心变得更柔软，也更矛盾。真想不管不顾就这样开始。
&esp;&esp;可是只要看看掌心之下的这具身体，看看她刚才撒娇卖乖胡搅蛮缠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是小孩子心性。
&esp;&esp;他怎么能，怎么能在她可能一无所知的时候，就轻易夺走她人生的其他可能？
&esp;&esp;想着这些的时候，女儿臀瓣的热度还在源源不断传进他掌心。两种热度彼此交织，有些反应不可避免，但梁叙做得毫无旖旎。
&esp;&esp;直到一切终于结束，舒服得迷迷糊糊的小女孩轻晃了晃小腿，哼哼道：“爸爸……”
&esp;&esp;梁叙微微俯身，摸了摸她脑后的长发，轻柔的声音仿佛来自梦中，“好了……要睡了吗？”
&esp;&esp;青羽倏地睁大困倦的双眼，“不——”
&esp;&esp;梁叙没等她做出更多动作，已经俯下身蹭了蹭她臀下腿根那片没有沾染药膏的区域。
&esp;&esp;女孩所有动作僵在原地，只听见父亲低低沉沉的声音响在身后，呼吸间的热气全拂在那一小片。
&esp;&esp;“小羽，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