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叙眼都没抬，“自己洗。”
&esp;&esp;“为什么不帮我洗？”
&esp;&esp;梁叙这时才侧过脸看向她，眼睛里似有一点儿笑意，“没有父亲会给快要成年的女儿的洗澡。”
&esp;&esp;青羽反驳的话张口就来，“哦，那就有父亲会跟快要成年的女儿接吻，还把她扇得高潮好几次？”
&esp;&esp;梁叙轻笑一声，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
&esp;&esp;青羽最烦他这样，什么也猜不透、摸不准。她假模假样地扑腾了两下，对着他肩膀拍了一巴掌：“喂！”
&esp;&esp;梁叙“啧”了声，紧按住她，“还想挨打？”
&esp;&esp;说起这个，梁青羽更来气，“我不管，你说啊！就只有这样吗？”
&esp;&esp;为免胡乱扑腾的小女儿摔下去，梁叙将她更紧地抱住，而后不动声色看向她，一双眼睛幽深似海。“就只有这样。你还想怎么样？”
&esp;&esp;青羽哽住了。她脸皮再厚，一时也说不出那几个字。看视频中别人说是一回事，自己说、对着亲生父亲说，又是另一回事。
&esp;&esp;僵持不下，还是梁叙先放软声音，“好了，先洗干净，一会儿好给你擦药。”
&esp;&esp;随即推开浴室门，将她放到淋浴间的防滑垫上，又将臂间的衣物放到侧壁的架子，转身要走。
&esp;&esp;青羽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整张脸都不乐意了，活生生就是个小霸王。
&esp;&esp;“你还好意思说……擦药，什么擦药，都是你打的！你……”
&esp;&esp;“乖乖听话，先洗澡。”梁叙忽然低下头，捧住她的脸。距离一瞬间变得极近，喋喋不休的小女孩果然噤了声。
&esp;&esp;啊……
&esp;&esp;这、这！青羽脸红了个透，好半天才慢慢“哦”了一声。
&esp;&esp;她很烦自己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可仔细一想，现在她的确需要洗个澡。
&esp;&esp;浑身黏答答的，脑子也晕乎乎，这时候争恐怕也争不赢，不如勉为其难洗个澡。
&esp;&esp;不到一刻钟，梁青羽就匆匆擦着湿发走出来，发现梁叙正坐在她床边若有所思，心里的石头才放下。
&esp;&esp;“怎么不吹头发？”梁叙露出不悦的神情，起身接过毛巾，领她回到盥洗台前，站在她身后轻轻揉搓。
&esp;&esp;青羽不由自主向后靠，脑袋好像更晕了。然而梁叙扶住她的肩，“站直了。”两人之间恢复了距离。
&esp;&esp;之后一切都无比单纯。她曾经为此沉迷，直至身心荡漾，而这一次她竟连想象空间都没有。甚至，他在结束后食言地将药膏递过来，“自己擦，能行吗？”
&esp;&esp;这时青羽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她感到不可思议，心中更迷茫更不安。见梁叙要走，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爸爸，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讲？”
&esp;&esp;梁叙看了她片刻，轻叹一声，“你要听什么？”
&esp;&esp;情况不该是这样。在青羽的视角，至少该有些什么，确认性的，或者总结性的。梁叙再次露出无奈的神色，微微俯身，“讲什么？难道要我重复一遍，你才能确信我们刚才真的接吻了？”
&esp;&esp;他重新坐回床边，将刚洗完澡热乎乎的小女孩抱到腿上。“我们刚才的确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