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浅笑盈盈的她、巧笑倩兮的她、美目盼兮的她、微带羞涩的她……
刹那间,秋池只觉心如刀割!
不知名的痛楚从心房不知名的某一处倏地弥漫开,心房宛如被无形的力量一下挤压又一下拉扯。
这种难受让他几乎忍受不住1
宁可这一颗心就此破碎还好些,也许碎了,便不会这般的痛……
他已经丢了她了!
在经历了此生最美的得到后,他最终还是把她弄丢了!
说不出话来,可必须要说。
明思缓步走到秋池跟前,秋池望着她轻轻一笑,“你来了。”
两日前,是她对他说这三字,而此刻,他也同样是这三字。
语声轻轻,似平静。
明思也轻轻笑了笑,“嗯。”
只一字,未有问他为何要见她,也未有问他日后打算如何。轻轻应了一个“嗯”字,便望着他,神情沉静。
秋池又怔了一下,很快垂了垂眸,“我明日就走。”
方管家已经提过,明思点了点头,“可有打算?”
虽然给了他们元国的地址,但明思不能肯定他们回去。
果然,秋池抬眸轻声,“打算先去夏沥,日后大约会随意而行。”
明思心口一紧!
秋池虽未明言,但这般口气,她已是明白,他们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了。不是畏死,只怕是不愿面对。
这般也好,吸了口气,明思微微一笑,颔首道,“可有需要我帮手之处?”
眼下这般局势还在风头之时,秋池不会没有理由来见她。
秋池沉默了片刻“方管家去了我原先置办的一处老宅。我走前,将我娘送到了那处。可这回他去并未见到她。”
说到这里便未说下,只看着明思。
原来是此事放不下,也在人之常情。明思瞬即了然,“嗯,我会想办法帮你看看。若寻到人,我会送她到元国。他日你便到那里接她便可。”
明思语声很是平静,神情也无半丝厌憎不耐。
该说的说完了,秋池静静地看着她神情渐渐怔忪。一阵风来,拂动他的耳际的垂发,轻飘飘地飞起些许。
两人的衣袖也被吹动,朝着一个方向卷起,猎猎微声。
明思也静静回望他,半晌,明思方欲开口。
秋池却突地轻声缓缓,“偶听松梢扑鹿,知是沙鸥来宿昭。稚子莫喧哗,恐惊他。俄顷忽然飞去飞去不知何处。我已乞归休,报沙鸥——”顿住,深深凝视,语声低沉,“我已乞归休,你可愿同报沙鸥?”
“我已乞归休,报沙鸥。”——这首小令他竟然还记得…
明思神情蓦地一僵,霎时心如重锤!
这是她回应他那一晚,她故意写给他看的
同报沙鸥……
这一刻,明思只觉心里似酸似涩望着秋池那一双似海深沉又带着一抹隐隐祈盼亮色的星眸,她说不出话来。
秋池眸间的那抹亮色一丝丝的黯淡下去,星眸顿似暗海沉寂唇边却露出了轻轻笑意,语声也平静了,“我不过随意说说,你不必当真。”
明思胸口闷得紧,却依旧不能接话。
秋池忽地上前一步,噙了一抹笑意,语声温和,“你莫要多想我如今也已想明白了。他确是强过我你若喜欢,日后就同他好好过。
明思没有办法说话甚至连点头和摇头也做不到,一丝热意涌上了眼眶。
秋池唇角的笑意却慢慢消失了。
一双眼凝视着明思似要将她看到自己最深入骨髓的那一处,半分也不忍少看。
他忽地低声,极轻极轻,“明思,我怎把你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