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则不由自主地疯狂挺动腰肢,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阳具更深入、更重地送入言郁的掌心。“龟头……龟头要被陛下玩坏了……一直流水……停不下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言郁娴熟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敏感,马眼如同失禁般不断泌出大量清液,将言郁的掌心和他自己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这种濒临崩溃却又被牢牢掌控的快感,让他癫狂。
他一边享受着下身被撸动的极致快感,一边疯狂地嗅着言郁胸口的乳香,仿佛这两者结合,便是人间至乐。他甚至开始伸出舌头,隔着几层华贵的宫装布料,急切地舔舐、吮吸起来,虽然隔靴搔痒,却依旧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陛下……垣儿好爱您……”他含糊不清地诉说着爱语,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无比的真诚,“垣儿的鸡巴……垣儿的人……都是陛下的……请您……狠狠玩弄垣儿吧……”
齐垣埋在言郁胸前的脑袋拱动得越发急切,那隔着层层宫装布料传来的绵软触感和浓郁乳香,如同最诱人的毒药,侵蚀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他贪婪地呼吸着,每一次深嗅都让下身那根被言郁握住的阳具激动地搏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腺液。
“陛下……”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黑眸湿漉漉地望着言郁,像只乞食的幼犬,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小心翼翼的恳求,“垣儿……垣儿好想……好想真的尝尝……陛下的奶子……可以吗?就舔一下……求求您了……它看起来……好甜……”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言郁宫装下那高耸饱满的弧度上,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仿佛那里面藏着琼浆玉露。
言郁垂眸,看着怀中这张写满渴望的年轻脸庞,他眼中的炽热几乎要将布料点燃。把玩着他阳具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正因为主人的渴望而变得更加滚烫和悸动。一种施与的快感油然而生。她并未说话,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眸淡淡地看了齐垣一眼,然后,空闲的左手缓缓抬起,伸向自己繁复宫装的襟口。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齐垣的呼吸瞬间停滞!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言郁纤细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领口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叁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一抹比宫内任何丝绸都要莹润白皙的肌肤逐渐显露出来,伴随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勾魂夺魄的乳香,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齐垣的瞳孔猛地收缩,张大了嘴巴,口水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当言郁终于将襟口拉开到足以展露那深深沟壑和部分饱满弧线时,她停了下来。那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宫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的蓓蕾若隐若现,色泽是极嫩的粉红,如同初绽的花苞。
“咕咚。”齐垣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巨大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紧张让他浑身都在发抖。他得到允许了!陛下允许他亲近这神圣之地!
他颤抖着,如同朝圣般,小心翼翼地、缓慢地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靠近那片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雪白肌肤。他先是像只小动物般,用鼻尖轻轻地、深深地嗅了嗅,发出一声陶醉至极的叹息:“嗯……好香……比想象中还要香一千倍……”
然后,他才伸出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舌尖,带着无比的虔诚和一丝怯懦,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上了言郁裸露在外的、温润滑腻的乳肉。
当舌尖真正触碰到那梦寐以求的肌肤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淡淡甜味的香气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齐垣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呜咽。那触感,比他抚摸过的任何丝绸都要光滑细腻,那味道,比他品尝过的任何蜜糖都要清甜诱人!
“好甜……”他痴迷地呓语着,舔舐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舌尖一遍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