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期待声。
终于,言郁的手,如他所愿,一把攥住了那根灼热的、不停跳动的雄性象征的根部!
“嗯啊啊啊——!!!”
齐垣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叹息!这声浪叫不似宁青宴那般凄厉狂放,而是更加娇媚、更加婉转,如同被顺毛抚摸到极致的猫咪发出的餍足呼噜。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向旁边一歪,竟是顺势就势,小心翼翼地、只挨着一点点边缘,坐在了言郁所坐的宽大坐榻上!
他高大的身躯紧紧贴着言郁,迫不及待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言郁白皙修长的颈窝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从她肌肤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他神魂颠倒的冷香。
“陛下……好香……”他埋在她颈间,闷声闷气地哼唧着,声音带着痴迷的颤抖,“垣儿……垣儿快要被陛下香死了……”
与此同时,他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言郁的手,已经握住了他那根粗长的阳具,开始缓缓撸动。不同于宁青宴那根被充分开发过的老练,齐垣的这根处男阳具更加敏感,仅仅是掌心温热柔软的包裹和缓慢的摩擦,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尾椎骨窜起一阵阵激烈的快感!
“好舒服……”齐垣的浪叫声如同浸了蜜糖,又软又黏,小声地、克制地在言郁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心痒的娇喘,“陛下的手……在摸垣儿的鸡巴……好舒服……舒服死了……”
他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忍不住抬起头,湿热的唇瓣迫不及待地贴上言郁的脖颈,开始如同小鸡啄米般,细密地、带着无限眷恋地亲吻吮吸起来。从优雅的颈线到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润的、浅浅的红痕。“陛下……垣儿可以亲亲您吗?您太香了……垣儿忍不住……”
他的吻青涩而热情,带着少年人毫无保留的爱慕。吻着吻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落在了言郁胸前那即使穿着庄重宫装,也依然掩饰不住的、饱满高耸的弧度上。
一股更加汹涌的渴望瞬间击中了齐垣!奶子!他做梦都想触碰、都想埋进去的、陛下的奶子!
他激动得眼睛都红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仰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水汽和渴望的黑眸望着言郁,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卑微的乞求:“陛下……陛下……垣儿……垣儿想……想亲近陛下的奶子……可以吗?就一下……垣儿听说……听说那里最香了……求求您……”
说着,他也不等言郁明确回答,竟然胆大包天地、整个人如同寻求庇护的幼兽般,向前一扑,将那张俊朗的、布满情欲红潮的脸庞,深深地、用力地埋进了言郁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之间!
“唔!!!”
当脸颊陷入那一片难以置信的绵软和温热,当鼻腔被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勾魂摄魄的乳香彻底侵占时,齐垣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满足到极致的闷哼!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醉人的香气全部吸进肺里,融入骨血!
“好香……真的好香……”他闷在言郁的胸口,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带着痴傻般的呓语,“陛下的奶子……又软又香……垣儿……垣儿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他像只找到宝藏的小狗,用力地蹭着,脸颊在那柔软的隆起上摩擦,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与此同时,言郁握着他阳具的手并未停下,反而因为了他这兴奋的举动,而开始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五指收拢,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柱身,上下快速撸动,指尖还不忘刻意刮搔过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啊啊啊!!!陛下的手……好会揉……”齐垣的浪叫声立刻拔高,带着颤抖的哭腔,他埋在言郁胸前的脸用力磨蹭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