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在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在一个跟牙牙山一样宽阔,能抓小鸟,能吃果子的地方。
在不会有人拿东西砸他脑袋的地方。
长生太大了,身体太重了,她力气又不够,拉不起来他。
泽南看了眼祁野川还盯着自己那道新鲜出炉的牙洞看,血都流了半只手。
招手让人拿东西给他捂着血。
那头狼的额角破了个口子,不至于死,缝几针就能好。
但她反应很大,不像只是认识。
不是那只狼一厢情愿。
泽南走了几步,低头看着还跪在那的芙苓,开口:“起来。”
芙苓没动,拉不起来他,就继续捂着长生的额角,尾巴盖在他脸上。
泽南等了两秒,又喊了一声:“芙苓,我说起来。”
还是没动。
他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是我借的,不是你的。”泽南垂下眼看她,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合同签了,活要干完,你带他走,我的场子谁收?他砸了我的地方,打了我的人,让他流点血算轻的,你带不走他。”
芙苓仰着脸看他,眼泪又落下一滴:“他流血了,他疼。”
“疼不死。”泽南拉着她走了一步:“别闹。”
芙苓用胳膊在脸上狠狠擦了一道,眼泪不再涌了,转头将目光落在司缪身上。
司缪刚把采血管放进恒温箱。
听见芙苓开口:“司缪,你欠芙苓一个人情,你说过,以后芙苓有需要,你可以帮芙苓做任何事。”
周围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