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那根有点硬到发疼的性器,掌心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
上面舔了她很久,久到她下面的口穴不再缩,而是微微张开,里面跟外面都红红湿湿的,像被雨淋透了的红花。
祁野川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他以前不会做的事。
以前他想操就操,想射就射,完了自己爽了就行。
不需要在一件事上花超过他耐心的时间。
一开始就只是想随便应付两下,应付完了就插进去先操,不然白费她说那些,下次可能就不说了。
但舔着舔着,就不太想停了。
她好吃,叫得好听,哪里都软。
舌头碰到她的时候她会哼,哼的调他以前没听过,跟操她的时候叫得不一样。
形容不出来,但他听了就想多舔一下,多舔一下她就多哼一声。
这个想法让他觉得自己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