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
舔?那不是他的路子。
他没应,手却往下探,指头触到她腿间,摸到那里肿着,穴口微微张开没完全合拢,碰一下就缩一下。
又往里面探了一点,很湿很热,但确实肿得厉害。
昨天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塞了好几个小时,操了不知道多少下,射了三四回,不难受才怪。
祁野川收回手,撑在她头侧,压下身,鼻尖抵着她的:“想让老子帮你舔?”
芙苓点头。
他哼笑了一声:“你倒是想得美。”
却盯着芙苓看了好几秒,又开口:“喊哥哥。”
“哥哥。”
昨天教了一晚上,她喊哥哥喊的越来越顺了。
祁野川手伸下去,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慢慢撸了两下:“哥哥帮你舔,是哥哥伺候你。”
又开口:“你让哥哥伺候你,该说什么?”
昨天好几次被操到意识涣散的时候,他跟泽南都教她说了很多,怎么求人,怎么应人。
芙苓觉得有些话说出来以后耳朵会自己红,尾巴会想盖住脸。
但祁野川会亲她,会说乖崽,有时候也会真的轻一点,不过也只是一点。
芙苓抿了下唇,尾音软塌塌的:“谢谢哥哥帮芙苓舔。”
祁野川盯着她看了两秒,唇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还有呢?”
他问着,被子里的手还在缓慢撸着自己性器。
现在像在逗一只已经开始往他手心里靠,但还没完全驯服的小动物:“跟昨天一样,说不完整不给。”
芙苓想了会,自己下面确实难受,她需要他帮她舔。
而且她昨天也意识到了,喊哥哥,会有好事。
她开口说了几个字,声音小,祁野川的下身在她话音落的时候跳了一下。
“哥哥操芙苓那里很舒服……”
又顿了一下,眼睛垂下去又抬起来,从记忆里把那些字一个一个捡出来拼在一起:“芙苓想让哥哥伺候芙苓……用嘴……哥哥的嘴舒服……芙苓想让哥哥舔……”
祁野川听完,喉咙滚出一声笑:“再说一句,求哥哥舔芙苓的骚穴。”
这句让芙苓的耳朵尖有点红,声音还是小:“求哥哥……舔芙苓的骚穴……”
“谁骚?”
“芙苓……芙苓骚。”
祁野川满意了,翻了个身,膝盖抵在床上,把她的腿分开,低头用嘴贴上她肿起的穴口。
舌尖从肉缝最下端开始往上舔了一道。
没异味,还能闻见一点属于她自己的淡淡体香。
芙苓的腰软了下去,半靠在床头,腿张着,手指攥着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祁野川的舌头画着圈,穴口在舌尖下自己张开一点,里面流出一点泌出来的透明液体。
他没嫌弃,舌头卷着那点淫液含进嘴里,喉结动了一下。
芙苓眼睛眯着,觉得舒服,尾巴自己盖到他手臂。
祁野川一只手还在自己肉棒上慢慢撸着,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往外掰。
舌头舔开穴口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舌尖时不时在阴蒂上弹了两下。
芙苓的腰自己扭了两下,呼吸变重。
他把她重新流出来的水用舌头接住,咽下去。
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唇跟下巴全是亮晶晶的,问:“够不够?”
芙苓眯着眼,还在细喘哼哼,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
祁野川从她的表情就知道没够。
又低下头,这次将舌头伸进肿穴里,感受到穴口箍着他的舌根在缩。
他一边舔,一边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