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自己看看。”
声音从芙苓身侧传过来,他手上在慢慢转动那枚肛塞的底座:“后面塞着,前面也塞着,两个洞都被堵满了,还能喘成这样。”
他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着她的脸──眼睛被操出点生理泪水,嘴张着,舌尖露出来一点。
泽南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溢出来的口水,又在祁野川的衣服上蹭了一下。
“你让他操的?”泽南又问了一遍,语气像在逗猫。
芙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在摇什么也不知道在点什么。
泽南轻笑一声,拇指按在肛塞底座上,往下压了压。
“他问你了吗?”泽南说:“他都没问你能不能操,你就让他操了,我给你塞的东西,他一来就扒了。”
按着塞座的力道重了一点:“我在你身上花的功夫,他在你这连声招呼都不用打?就这么给他操?”
芙苓被他按得腰往前挺了一下,又塌了回去。
祁野川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正面朝下趴在沙发上,尾巴被拨到一边,露出尾根下方那枚银色的肛塞和还在往外淌精的前穴。
他从后面重新顶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发出一声尖哼。
泽南蹲下来,伸手握住那枚肛塞,慢慢往外拔,拔到只剩一个头卡在里面,又慢慢推回去。
每一下都让芙苓的身体哆嗦得不行。
“想不想后面也进去?”泽南贴着她耳廓:“塞了这么久,里面应该软了,我轻一点,不像他。”
祁野川在旁边听着,骂了句傻逼,腰没停。
芙苓把脸埋着,声音闷:“芙苓……会疼。”
“第一次是会疼。”泽南把肛塞又往里推了一点:“进去就不疼了。”
语气跟他在哄她的时候一样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你今天跑不掉了,不是他操就是我来操,你选一个。”
芙苓趴在那没抬头。
祁野川替她选了,表情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起,省得她挨两次。”
泽南没说话,把那枚肛塞从她身体里整根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