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得人腿根发颤,又出了一波水。
芙苓抓着他撑在沙发上的手臂,喘着气开口:“祁野川,能不能,轻一点……”
祁野川低头看着她的脸,鼻梁上那道青紫色的伤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
他没回答轻不轻,只说了句:“你再喊哥哥,哥哥就轻。”
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芙苓看着他,尾音发软:“哥哥。”
祁野川的眉心跳了一下,没再说话,把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泽南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就听见客厅传来皮肉拍击的啪啪声,以及女孩断断续续的娇喘。
洗个澡的功夫就给他的人操上了,狗东西。
他将浴巾随手扔在地上,绕过展台那辆黑色阿波罗,走到正在插穴的祁野川身后,站定。
祁野川听见脚步没回头,腰一下一下地动,芙苓被他压在沙发上,腿挂在他臂弯里,嘴张着喘不上气,尾巴在沙发上扫来扫去。
泽南看了一会儿,伸手薅住祁野川后脑勺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后拽了半寸:“你他妈有完没完?楼下那么多空房,自己去开一个,别在这操我的人。”
祁野川脖颈被拽得后仰,腰还在动,每一下都撞得芙苓身体往后退,又被他的手按回来。
偏头甩开泽南的手:“我现在不想喝了,想操人,你非要在一旁看那就看。”
掐着芙苓的胯骨又顶了一下。
泽南眯了眯眼,桃花眼里那点懒散了一半,他弯腰,一把掐住芙苓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掰侧:“你让他操的?”
芙苓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脑子已经被操成浆糊,脸颊红着,喘了好几秒才开口蹦字:“……他……他自己……”
话没说完,被祁野川又狠顶了一下,变成一声哼喘。
泽南松开手,直起身,看了一眼祁野川。
祁野川这时候把芙苓从沙发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自己往沙发里一靠,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上颠了颠,颠得她整个人往下一坐,退出一半的肉棒直冲冲捣进深处。
“啊啊──轻──”芙苓无力叫喊了一声,手撑在他肩膀上,尾尖在发颤。
祁野川仰着脸看泽南,下巴抬了抬,表情张扬又无赖:“要不你一起来,反正两个洞,要不你就等着,等我操爽了再说。”
泽南看着他那副德行,嘴角抽了一下,吐出三个字:“纯牲口。”
祁野川没理他,掐着芙苓的腰又开始动。
芙苓被顶得伏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高一声的喘叫。
泽南站在旁边,目光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扫过去,穴口被撑得很薄,祁野川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带出来的白沫糊了一圈。
又看了一眼她尾根下方那枚肛塞,后穴边缘的皮肤泛着红,被撑开太久,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变薄。
今天第一次做的时候他想进后穴,进了个头就被她夹得进不去,太紧了,她绷着,他也疼。
懒得硬来,换了前穴,用塞子给她扩着,塞了几个小时。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泽南伸手,握住那枚肛塞的底座,往里塞了一点。
芙苓身体绷得很紧,尾巴炸起来,尾尖抽在他小臂上,发出一声细软的啊叫。
泽南就着塞尾,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肠壁应该在剧烈痉挛,裹着那枚塞子一缩一缩的。
祁野川的动作也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泽南一眼:“别老动,她快夹死了。”
说完就继续动,肉棒在收紧的穴里进出得黏糊。
泽南没理祁野川,而是跟芙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