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猫怂了心思,压着毛耳朵没动了。
项圈从脖子后面绕过去,扣在喉结下方的位置。
一根手指从项圈边缘伸进去,试了松紧,刚好能塞进一根手指,不会勒也扯不掉。
芙苓伸手摸了一下,然后耳朵压平了,尾巴从身侧卷上来搭在自己肚子上,尾尖微微蜷着。
自己好像跑不掉了,至少今天跑不掉了。
泽南再拿起那对乳夹,低头含住她左边的粉奶尖,舌尖在上面弹了两下,等奶头自己硬挺起来,把夹子咬了上去,小铃铛响了一声。
另一边奶尖也咬上了。
芙苓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最敏感的那一点,酸胀感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不自觉闷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一下。
泽南看着那两颗被夹住后充血挺立的粉色肉粒,用指尖拨了一下坠子,链子晃了晃,带动夹子轻轻扯动奶尖。
“嗯~”芙苓的腰瞬间弹起来又落下,尾尖跟着上下拍着床面。
泽南紧接着把人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尾巴被拨到一边,露出尾根下方那朵还紧闭着的粉色小肉洞。
这次没用药,只是普通的润滑,涂在那枚肛塞的表面,然后抵住入口,慢慢往里推。
芙苓趴在那里,额头顶着床单,手指攥着床单,尾巴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肛塞每挤开紧致是肠壁进去一点,身体就抖一下。
等全部没入的时候,芙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喘,尾尖抽搐了一下。
整个人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直接塌在床上,只有本能的呼吸。
泽南把她翻过来欣赏,颈圈、乳夹、肛塞,一样不少地在她身上。
整个人像一件被摆弄好了,等着被使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