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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南?”芙苓试探着叫了一声,不太确定:“芙苓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泽南没应,寒暄不是他的风格,直接开口道:“过来,我想见你。”
也不问她想不想。
芙苓抿了抿唇:“芙苓不去,芙苓今天累了,要早点睡。”
“我让人去接你,车上睡。”泽南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不要,芙苓不去。”但这只小熊猫管你给不给,她不要就是不要。
泽南在电话那头听着挂断的忙音,指节在手机边缘叩了两下。
一个多小时后,会所顶层。
泽南站在调酒的吧台后,听到电梯门开了,抬起头,看着被带来的人,表情似笑非笑。
芙苓身上穿着顾裴给她买的吊带裙,光着脚,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后夹在中间带进来。
头发有点乱,裙摆皱了一边,脸上的表情介于懵和生气之间。
她不是自愿进来的,是被人从家里扛出来的。
两个陌生人开了她的锁,直接闯进去,她还没来得及从阳台跑,就被其中一个从身后捞住扛起来,光着脚就被塞进了车里。
两个壮汉完成任务,见泽南走过来,将她的手机交给泽南后,识趣地按开电梯离开了。
芙苓站在他面前,尾巴炸着,嘴抿着,整张脸写着“芙苓有点不高兴”。
泽南将芙苓的手机塞进自己兜里,手里拿着酒杯,含了半口酒,也不管她的表情,伸手捏住她的脸。
嘴巴被他捏得微微嘟起来,嘴唇分开一条缝,他将嘴贴上去,把嘴里的酒渡了进去。
芙苓呛了一下,被迫做了吞咽动作。
等泽南勾着舌头退出去,她脸颊被呛红了点,皱着鼻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有点甜,还有点苦。
泽南松开手,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想你了,一个星期没见,你不想我?”
芙苓没回答,因为她没想。
这个星期发生了很多事,脑子被塞满了,没有一格是留给泽南的。
泽南等了三秒,从她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
他将酒杯放在地上,手掌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
“唔啊!”身体突然腾空,芙苓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泽南抱着她往那间没门的卧室走,步子很大。
把她扔在床上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那只大尾巴被压在她身下,嗷了一声。
他俯身压上去,手指勾住她吊带裙的肩带,往两边一扯,“嘶啦”一声,布料从胸口撕开。
芙苓伸手想挡,却手腕被他攥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把剩下的布料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在床下。
“挣什么?”泽南的声音从她上方压下来,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迫她分开,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
拇指按在软软的小奶头上按了一下,她身体弹了一下,尾巴从身侧卷上来打在他手臂上。
泽南侧头看了眼那条尾巴,毛炸着,还没从被人从家里扛出来的惊吓里缓过来。
他松开她的手腕,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一件一件排在床上。
一对银色的乳夹,两端镶着很小的珍珠,链子垂下来,尾端坠着一颗小铃铛。
一只黑皮质的项圈,内侧衬着一层薄绒。
一抹银色的金属肛塞,比上次那枚更圆润,拿在手里凉丝丝的。
“别动。”泽南把项圈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点。
芙苓还是挣扎着动了两下,被男人掌心压着脖子暗暗压了力,无声告诉她两人的力量差距。
她打不过他,力气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