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毛耳朵,伸出手指拨了一下那只耳朵。
它弹回去,又拨了一下,又弹回去。
“在祁野川床上,你爱叫什么叫什么。”他的声音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在我床上,只能叫我的名字。”
想了下又讨揍般开口:“你可以试试,在祁野川床上叫我的名字,看他什么反应。”
说完这句话,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不是跟顾裴说话时那种炫耀式的狠,是另一种节奏。
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停在她子宫口的位置碾一下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顶进去。
这种节奏,她在早几个小时前就试过了。
芙苓的声音被他的节奏切成了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以一声泽南结尾。
“泽南……啊……泽南……嗯……泽南……”
她喊了很多遍,每一声都被他的顶弄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