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像面镜子,镜子里映着她。
金色的头发,红色的脸颊,白色的皮肤,黑色的眼罩。
四种颜色在他瞳孔里排开,像一幅被缩小到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画。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场是冷的,像两把刀架在一起,刀刃贴着刀刃,谁都没用力,谁都没收刀。
泽南先动了。
他抱着怀里的人,一只手臂圈着芙苓腰身,另一只手够到茶几上的合同和笔。
桃花眼扫了一眼需要签字的位置,落笔签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得几乎看不出是字。
但顾裴知道那是‘泽南‘。
他见过太多次,签完把合同和笔往顾裴的方向随意一推。
“赔偿我认,线路的损失我这边补。”泽南继续说:“请走的那两个,医药费我出,每人再加一份精神损失费,够他们退休。”
他低头看着怀里靠在他胸口的芙苓:“至于她。”
拇指在她腰侧慢慢摩挲着:“药是涂在塞上的,塞是我的,药也是我的,我给她下的。”
顾裴把合同和笔收起来,动作不紧不慢,然后站起来,整了整领带。
“你的兽人,你下药,你操,跟我没关系。”他低头看着泽南怀里的芙苓,深黑色的眼睛从她金色的头顶扫到她垂在沙发边缘的尾巴尖。
他转身,朝电梯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了,没有回头:“你没来之前,她叫了两个名字。”
顾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泽南,祁野川。”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
门关上之前,他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只有一句话:“别让她叫错。”
电梯下行间,芙苓的下巴被捏住,舌尖露在外面,听见泽南说:“听见没?他让我管好你,别让你乱蹭乱叫。”
拇指从她下巴滑到嘴角,芙苓的耳朵在他手指两侧抖了一下。
黑色的眼罩还蒙着眼睛,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芙苓没有乱蹭……”她的声音闷闷的,声音被情欲烧到沙哑:“芙苓难受……不知道是谁……以为是泽南……”
“以为是泽南?”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后半句,眉眼弯了一下:“祁野川呢?你叫他的时候,也以为是我?”
芙苓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她的身体还含着那根深红色的肉棒,里面还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张不肯松嘴的小口,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芙苓不知道……”她最后只说出了这四个字。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叫祁野川的名字,不知道祁野川对她来说算什么,不知道泽南对她来说算什么,不知道被下药之后贴在顾裴身上蹭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泽南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舌尖从她唇缝里探进去。
芙苓的呼吸停了一瞬,尾巴从沙发扶手上卷回来,缠住了他的腰,九道环纹一道一道地收紧。
泽南很快松开了她,退开不到一寸的距离。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的气息热,他的也热了。
“祁野川的名字。”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以后在我床上,不许叫。”
芙苓的耳朵抖了一下:“……那在祁野川床上呢?”
泽南愣了一下,接着被气笑了。
“你他妈——”他低骂了一声,然后低头咬住了她的毛耳朵,像在惩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芙苓“叽”了一声,被踩到尾巴的小熊猫有时会发出这种声音,另一种是“嗷”。
泽南松了嘴,看着被他咬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