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花倾国两相欢

    次日,将近卯时,内侍监邹文义急得在蓬莱殿外来回打转。

    早朝时辰将近,陛下却迟迟未起,他心底踌躇,不知该不该入内通传。他心里清楚,昨夜陛下心心念念的颜娘子留宿在蓬莱殿,二人温存缱绻,几番歇止,接近寅初才歇下。

    这种情形,他又怎么敢贸然入内惊扰。

    不多时,殿内帘栊轻启,魏琰缓步走了出来。

    他面上带着几分慵懒倦色,低声吩咐:“文义,传旨百官,今日免朝,令诸位大人各自回府便可。”

    交代完后,他便转身回了内室。

    魏琰倒也不是疲累到没法上朝,他年岁尚轻,不过长玉娘七岁,偶尔晚睡一次也无碍,但他不想让玉娘独自醒来。

    来到床边,光影朦胧中隐约可见玉娘眼下浅覆青痕,他少见地有些羞赧。自知思慕玉娘已久,但没想到自己昨晚情难自禁,竟能和她闹到深夜,连每日必行的朝会都索性免了。

    话虽如此,魏琰还是毫不迟疑地钻进被窝,搂着玉娘继续睡去。

    临入梦前他还暗自思忖,其实也不必日日临朝,好像没那么多事。想来那些朝臣每日早候,大抵也是疲累。他觉得往后改成隔日便很好。

    这么想着,人已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巳时晨光,殿外日色初盛,熹微暖光透过窗棂,漫洒床帏。轻柔日影穿帘而入,落在玉娘鬓边,温软动人。

    魏琰见她面上并无倦色,反而莹光流转,吹弹可破,仿若美玉,不由伸手细细地摩挲。

    真看不出来被自己入了整夜。思及昨夜种种,他心头欲火又起。

    本就因心有所属,鲜少踏足后宫,现在心上人躺在身旁,他如何忍得。

    看玉娘将醒未醒,他眸光一暗,俯身钻入衾中,一路摸索至她腿心。魏琰探入一指,惊讶地发现这花穴已然恢复紧致。

    明明昨日最后都含不住他的精液了。他眼中忽有星火乍现,掀开薄被,目光锁住眼前的花阜。

    果然又变得粉光融融。两瓣花唇看着弱小可怜,紧紧地缩在一起,中间那条窄窄的细缝儿被他灼热的吐息激出点点花液。嗅着鼻端暗香,他不再克制,伸出舌尖顶上那枚花核,不断抿弄,直至它挺立充血,穴缝中泻出汩汩细流。

    眼见花穴守备渐弱,大舌破开两瓣花唇顶入穴中,模仿着肉棒在里头浅浅抽插。

    “唔——”玉娘发出一声无意识地嘤咛,声如娇莺,眉眼含春,柔态尽显。

    魏琰仿佛得到了鼓励,更加努力地吮吸口中媚肉,直将花穴里头流出的甘甜蜜汁都喝了个尽。

    玉娘在梦中只觉得下身有什么东西柔软湿热,到处乱拱,将她弄得神魂荡漾,异常舒服,她口中情不自禁发出柔媚甜腻的娇吟。

    待她在梦中小泄一回,魏琰擦了擦唇角水渍,附至她耳边低语:“玉娘当真是甘美如蜜,教我日日喝也情愿。”

    玉娘被这热息喷得耳根发痒,迷迷瞪瞪醒来,就见自己未着寸缕地被魏琰压在身下,连衾被都不见踪影。

    “现在可是白日!”玉娘瞪着他。

    “无妨,没人会进来。”魏琰假装听不懂她的意思,真挚地看着她,“玉娘,我刚才让你舒服了,现在得你帮我了。”

    玉娘被他的无耻惊呆了,闭眼不看他:琰哥哥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大晋真的没人能阻止他了吗?

    魏琰见她没有反对,便默认她是同意。于是他将玉娘下半身微微推高,让花穴正对着翘首翘脑的欲根,用手扶住,抵入前端龟头。

    “啊——!”玉娘痛呼一声。没有药物的催化,她体内的情欲还不足以让她分泌足够多的花液,来承接这过于粗硕的阳根。

    魏琰见她黛眉微蹙,面上隐有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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