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

舒青毫不妥协的眼神,顾兆山穿好衣服离去,第二天也没出现。

    上午九点,医生打来电话,称舒青脚腕上的浮肿已经消退,不太影响走路,麻烦的是她在闹脾气,不愿吃药,也不愿用早餐。

    中午顾醒提着午餐上门,舒青坐在窗边,午餐再美味,也没心情回头看上一眼,“我不吃,拿走。”

    顾醒笑着坐到她身边,“嫂子,大哥说了,你不吃饭,我也不能吃。”

    都什么年代,还搞连坐,明知道是故意说给她听,舒青还是感到生气,她问顾醒,“我看起来很像言而无信的人吗?”

    顾醒挑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舒青也想到自己失忆时做过的事情,眼睛嘴角一同耷拉下来,“我也不想跟他对着做,但是我有什么办法?他会回答我想知道的问题吗?会告诉我真相?会让我回舒家吗?”说着就鼻尖发酸,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因他的避而不见。

    顾醒笑了,拿出手帕递给她,揽住她瘦削的肩膀哄道:“大嫂,先吃饭吧,人在饥饿的时候皮质醇容易升高,它会使你焦虑易怒,这种情况下,是想不明白事情的。”

    第叁天傍晚,舒青依旧没能等到顾兆山,但是他托顾醒带话,如果她实在要走,且耐心再等两天。

    最终还是顾兆山选择妥协,放手让她离开。

    就当白养了一只养不熟的猫——他大抵是这样想的。

    周五晚上,舒青等来了舒燿。

    医院门前停着数辆轿车,顾兆敛和陈珂站在车边,人群里没有顾兆山。舒青坐到后座,问:“他人呢?”

    顾兆敛扶着车门,微微弯下腰同她讲:“大哥有事,所以安排我和小妹来送你们回家。”

    真的这么生气?气到可以同她冷战?送她回家都不愿意?舒青掀起长睫,一双机敏聪慧的眼睛紧紧盯住顾兆敛,“他出了什么事?”

    顾兆敛笑的没有一丝破绽,“大嫂别乱想,大哥最近工作比较多,一直在加班,实在是抽不开身。”

    所以还是注定要带着情绪分开,面都没能见到。

    舒青托顾兆敛给顾兆山带话:“事成之后派人通知我,我要见他一面。”

    当等待已久的消息送达舒家时,大厅还有客在。

    二楼走廊站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她倚着栏杆望着楼下的陌生客人,听见门铃声,远处佣人看见她眉眼间立刻浮现出一抹不耐烦。

    客人还没进入院落,她先一步转身走进露台。堪比花园大的阳台被鲜花围绕,花团锦簇的十分漂亮,舒青却没心情欣赏,径直走到白色圆桌边坐下。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回来后她当即着手调查顾兆山,等到大致了解清楚,也总算明白顾兆山为什么不愿放她回家。

    顾氏从祖辈起,身家就不大清白,黑白均沾,只要赚钱,顾家可以擦着法律边界做起生意,舒父本就不大喜欢顾家,更别提两家在房产生意上还属竞争关系。在她没出事前舒父就数次拒绝顾兆山上门拜访,哪怕如今顾兆山成为她的救命恩人,舒父依旧保持当初看法——顾家人不是适合结婚的好对象。

    虽然舒青不会以他的意见为主,但好像顾兆山不那样认为,回来那么久,一次都没联系她。

    望着眼前这栋生活二十多年的宅院,舒青感到熟悉,又有些陌生,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山上那栋别墅。若不是手上戒指还在,她险些以为和顾兆山一起生活的日子只是她受伤时做的一场梦。

    现在梦醒,他们各居南北两端,重新成为陌生人。

    露台门突然被打开,舒燿西装笔挺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来人恭恭敬敬对她道:“舒小姐,顾先生请您晚上到此地一聚。”

    话落递上一份文件,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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