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坐在严雨露家的餐桌前,用严雨露家的碗、吃严雨露做的菜,姿态放松得像回了自己家。
而他坐在这里,后背微微绷着,筷子不敢伸太快,汤不敢喝太大声,连看严雨露都要偷偷地看。
饭友。他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又嚼了一遍,觉得自己刚才那个回答蠢透了。
他已经在想该怎么开口了。等劭锦走了,等只有他和严雨露两个人的时候,或许可以试着问问她,愿不愿意让这个答案变成别的什么。
他叫她“露露”了,她让他吻她,她给他夹了好几次菜,她刚才看他时的眼神——
厨房里,严雨露站在冰箱前看着制冰机,但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