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夏荷(h)

  尤其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殷符的动作顿住了。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原本戏谑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死死锁住那片湿透的春光。

    “玩够了?”他声音哑得厉害,撑在船舷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姜媪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非但没遮,反而仰起那张还在往下滴水的脸,笑颜如画:“夫君若是再凶我……我便日日穿着这身衣裳招摇过市。”

    姜媪话音未落,殷符便一把将她拽入怀中,顺手解了她腰间绦带,只一扯,便松了。

    “好啊,”他低低笑着,气息喷在她耳后,“那为夫便日日让你出不得房门半步。”

    姜媪还未及躲闪,只听“嘶”地一声,衣服已从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抹胸,酥胸半掩,那道深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晃得殷符眼热。

    他低下头,一口咬上那垂涎已久的乳头,舌尖抵着那粒凸起,一圈圈地舔。

    姜媪“嗯”了一声,身子便软了下去,手却攀上他的肩,乳汁被殷符大口大口地吸出来,他吮着那股子甜腻,混着桂花蜜的香,在舌尖化开,越发不肯松口。

    “夫君……这是在外面……”

    姜媪被他压在船板上,压得木板吱呀作响。

    她侧过脸,视线恰好撞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绿意里。

    船舱外,接天的莲叶无穷碧,粉的白的荷花在风里轻轻摇曳。

    头顶是澄澈的蓝天,身下是荡漾的碧水。

    远处隐隐传来采莲女的歌声,飘飘渺渺,软糯婉转。

    她在他身下被冲撞,被摇晃,听着那遥远的欢声笑语,仿佛一半在云端,一半在水间。

    心在腔子里撞得快要碎裂。可偏偏这份怕被人窥见的惊惶,激得身下涌起一阵灭顶的酸软,死死绞紧了他。

    殷符被她绞得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丝乳汁,盯着她那张欲泣欲羞的脸。

    “以后还要不要在外面穿这身衣裳了?”他问,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角。

    姜媪被扒得精光,又羞又恼,偏又被他压着动不了,只得咬着唇道:“这不是你给我选的料子嘛……”

    殷符听了这话,气笑道:“那是让你只穿给我一个人看的。”

    随即狠狠含住她另一只乳头,手伸下去拨开那红肿的花瓣,寻到那粒硬挺挺的蒂珠,拇指用力揉了揉。

    揉得姜媪身子一颤,夹紧了他的腰,颤笃笃的承了他,那物件便又气势昂扬地顶了进来,顶得花芯子里头满满当当,那物件进进出出,磨着嫩肉,磨得姜媪浑身酥软,骨节都散了。

    殷符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因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模样,低头攫住她的唇,舌尖绞着舌根,纠缠得近乎蛮横。

    就在这时,船外传来一阵橹声,伴随着采莲女软糯的调子,由远及近,眼看着就要擦着这片荷花丛经过。

    姜媪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绞紧了肉穴。

    “呃——”殷符腰间窜上一阵酥麻,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当场缴械。

    他额头抵着她的锁骨:“你存心的?”

    姜媪哪还说得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他这一次挺进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又狠又重,“以后这料子做成别的东西,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姜媪被他撞得神志涣散,声音也被他撞得七零八落:

    “那我……那我穿什么见人啊……嗯……”

    殷符不答,只低头重新封住她的唇,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穿什么都行。只要不穿这件。”

    “这件,”他咬住那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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