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杜悰闻言躬身:“臣省得。”

    李元昭笑了笑:“你所求的,我都知道,我自不会亏待你。”

    杜悰比谁都清楚,普通进士需等吏部有空缺才能授官,少则三月,多则数年。

    寒窗十载苦读时,他见过太多寒门士子被吏部的“循例候补”拖得形容枯槁,有的熬到鬓生华发才得了个主簿之职,有的甚至在等待中贫病交加客死异乡。

    如若没有长公主安排,以他寒门出身,极有可能被朝中的世家大族排挤,最终被派去蛮荒之地当个末流小官,一辈子都难有出头之日。

    可他想要的,并不只是这些。

    他想要的,是能一直留在她身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需要费尽心思才能见她一面。

    他收敛情绪,再次躬身行礼,“臣谢殿下恩典,定不负殿下所托。”

    李元昭“嗯”了一声,目光已飘向亭外的曲江池。

    杜悰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直到颈后泛起酸意,才敢缓缓直起身。

    他知道自己该告退了,却忍不住想多望一眼。

    李元昭还在思索着。

    杜悰对她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鱼小虾。

    日常给点小恩小惠,许个诱人的前程,养着便成。

    而眼下这枚好用的棋子,终于能派得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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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皇帝最爱的嫡长女,一个是皇帝唯一的皇子

    李元昭刚回宫没多久,洳墨就回来了。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就见长公主正坐在临窗的棋桌前下着棋。

    陈砚清站在一旁认真看着,时不时还给殿下添一下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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