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时笑风愣住,脸上笑容褪去三分。
银月听到门口的动静,他微愣之后,明媚的金眸不爽地看向来者:
大哥,你谁啊?
虫族喜好艳丽审美,雌虫老是长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这一只雌虫也不例外,一头闪耀的黄发,五官硬朗英气,断眉有些凶狠。
雌虫看到他瞄来的视线,竟收敛了狠戾眉眼对他笑了笑,随后挤眉弄眼地他暗示快走。
银月:
他后知后觉,自己的身份和外貌放在虫族也算个明星。
他想象了一下地球明星出入红毯保镖接送的样子,确定很招人眼。
这该死的对雄虫高度关注的虫族社会,害他没办法提早下班。
银月不知道,雌虫当街追求或是挽留雄虫,在虫族不对等的社会,无疑是矮穷矬的丑男当街求婚美女,会被戳脊梁骨骂痴心妄想的。
银月对别虫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他语气和眼神冷酷:
你是谁我不想问也不想知道,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你插手。
走,懂?
让已经下班的打工人加班,天打雷劈。
时笑风幽深视线透视着门口虫,判断其对银月没有危险后,兴致缺缺地收回了注意。
想抱住银月的肩膀,却又碍于监管系统。
他只能眼神凄凄切切,女鬼般的缠着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痴缠偏执,有了以前的几分模样:
是不是无籽草莓太酸了?也对,你那么喜欢吃甜的,喝红茶要放5块方糖,怎么会吃得下这么酸的食物?
看着时笑风油盐不进的样子,银月有些挫败。
他踩过地毯主动扶住时笑风的肩膀,让他抬头看清自己钢铁般冷硬的表情,一字一顿道:
有没有可能,我不喜欢吃草莓,要无籽草莓只是为了刁难你而已,不管你给我什么样的草莓,我都不会吃。
我很讨厌吃草莓,这是我最讨厌的水果。时笑风,你一点也不了解我。
你喜欢的不过是你想象中的我而已。
被这连环嘴炮震了震,男人黑眸掀起涟漪,带着一种倔强的偏执感:
不是,我
银月抓到他的表情,打断他:你就是,时笑风,你不过一个虚伪的虫,承认吧。
雌虫被忽视得彻底,他见雄虫没给自己一个眼神,观察了一会儿,不甘这么好的雄虫竟然没自己一份,表情有些难看地离开了。
银月说得残酷,见时笑风眼里都没有光了,他半路刹嘴。
这深受打击的小模样,怎么就这么可怜呢,像是被从小奶到大的孩子说抛弃就抛弃的老娘。
时笑风照顾了他大半年,代替阿瑟斯和亚什不离身每天都陪着他,也算他的半个妈。
银月芝麻大点的良心难得冒出一小咪咪,把那些伤虫心的话咽下去,轻轻说了一句:放弃吧,你斗不过时维克的。
照银月的脾气,时笑风还以为会被打一巴掌,但听到时维克的名字,黑瞳微微一黯:所以你还是选择了他?
就像那次在教堂,银月走向那个男人一样。
银月挑眉,神奇的解释。
但他不打算澄清,这样也不错。
让时笑风对比完美的时维克,说不定能刺激主角,回去狠狠的内卷一把。
他摸了摸小肚子,刚刚吃得有点多了,现在尴尬得积食了。
要不要我给你要杯蜂蜜柠檬水?这家餐厅刚新进货了一批海盐柠檬。
时笑风对他的小动作烂熟于心,按照银月的习惯,吩咐服务生制作。
在警卫暗戳戳忌妒的目光将一方手帕叠在银月腹前,替他一下一下地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