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182

放下手,叉腰道:“这都晌午了,那就顺道管我一顿饭吧。”

    岑齐贤闻言道:“饭都做好了,你们进屋聊,我去盛饭。”说着,岑齐贤转身进了厨房。

    三人一道进了屋,在椅子上坐下。厉峥边倒茶,边看向赵长亭,问道:“有事?”

    赵长亭点了下头,握住厉峥推过来的杯子,对岑镜道:“是邵章台的事。”

    岑镜和厉峥闻言,神色都严肃下来,静静看向赵长亭。

    赵长亭道:“之前邵章台不是判了凌迟,但陛下后又以不伤人和为名,改判斩首。刑期未改,依旧是三月二十日,还有两日。”

    岑镜微微颔首,国贼之名本就是诬陷,凌迟极刑确无必要。赵长亭接着道:“刑部那边的人昨日传了话来诏狱,说邵章台想见你一面。你去吗?”

    赵长亭话音落,厉峥看向岑镜,留意着她的神色。

    岑镜闻言,唇微颤。旋即抿唇,垂下眸去。

    看着岑镜久未有言语,厉峥伸手在桌下捏住她的手,对她道:“他既是你的生父,也是害你生母的凶手。你若想去,理所应当。你若不想去,亦理所应当。无论哪个选择,都是理所应当。不必有负担,按照心里的想法作决定便是。”

    岑镜看向厉峥,神色间罕见地出现求助之色,“我这次……当真不知。”

    这是她第一次,连决定都做不出来。

    若是不去,那是她的生父。在过去的多少年里,她曾是那般的期待过他的在意。尤其很快就会生死两隔,若是不去,今生今世都再也见不到他。可若是去,是她亲手送他走上的绝路。在他的无情之下,她连娘亲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这一刻,岑镜忽就很恨自己。

    她为何就不能像话本中的那些人物一般?面对一个抉择时,总能那般洒脱地做出决定,心间不起半分波澜。她总是得这般挣扎着,盘算着,心痛着……

    厉峥看着岑镜,唇微抿。他明白她此刻心间的复杂。她做不出决定,既然如此,那便交给天意。

    思及至此,厉峥松开岑镜的手,从腰间蟠囊里取出一枚铜板。他将铜板放进岑镜手里,跟着对岑镜道:“去你娘亲灵前询问,阳便去,阴便不去。”

    岑镜握住手里的铜板,想了想,点头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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