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岑镜去看了几家木器行。
这一日只定下了负责他们府中家私的木器行。并同作头商议,今晚回去他们二人先画出花园草图,明日约见工匠,去宅子里,按照实际情况一道商议。
待二人回到家时,夜幕已临,岑齐贤已做好饭在厨房里温着。
见他们二人回来,三人一道去厨房端饭,进了岑镜房间吃饭。
边吃饭,岑镜边对岑齐贤道:“今日我俩去宅子里瞧过了,三进院的西院,应当是过去主家老夫人的居所。院中底子很好,院子里有暖阁和药房,到时候给师父住。”
在一套三进的宅子里有一个自己的院子。这是大户人家主人家才有的资格。岑齐贤听着有些惶恐,他正欲开口推拒,怎料厉峥却抢过了话,对岑齐贤道:“你与岑镜的关系,早已非主仆,既是亲人亦是恩师。你若推拒,她怕是也不会安生。以后家中只有我们三人,师父且安心养老。”
过去在岑镜的谎话连篇里,可是承认岑齐贤为祖父。纵是谎言,也可窥见她对岑齐贤打心底里的认可和依赖。
岑镜听罢,立时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岑齐贤连连点头,表示认可极了厉峥的话。
岑齐贤见此,眼眶微红,而后道:“老夫此生识得姑娘,当真一大幸事。”
见他安然接受,岑镜立时笑开,低头吃饭。
厉峥看向岑镜道:“今日木器行已订,明日要给付订金。”
“嗯!”
岑镜应下,继续伸手夹菜。
看她这般,厉峥无奈失笑,伸手绕过去戳了下她的腰,道:“光应什么?给钱呀!”
“啊?”
岑镜看向厉峥。神色间流出一丝认真思考的神色。她不由抿住了唇。她的钱肯定不够,厉峥又被抄过家肯定没钱了。但是他今日敢这般计划那就是有钱。可是钱在哪里?她漏掉了什么?
见她这般一副认真思考的神色,厉峥立时了然。
他眼微眯,眼露些许埋怨,编排道:“我留给你的箱子,你莫不是没打开瞧过?”
“哈哈……”
岑镜立时笑开!就说她遗漏了什么!是赵长亭转交给她的那口箱子。那还真没打开瞧过。
岑镜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手里的筷子,对厉峥道:“你等我去瞧瞧。”
厉峥伸手按住岑镜的手,“吃完饭再去吧。”
“哦!”
岑镜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厉峥看了她一眼,边吃饭边编排道:“我给你的东西,居然看都不看。”
岑齐贤在旁看着二人拌嘴,面上尽是笑意。岑镜瞥了厉峥一眼,道:“就不看呀。我当时想着,你若是出事,我就一辈子不打开。当时候你在天上瞧着,急死你!”
厉峥重重失笑,肩头都有些跟着颤。虽然她放着大笔的银钱不用显得有些傻,但这份心,他还是很感动的!他比钱财要紧,是不是?
待吃完饭,岑齐贤起身收拾碗筷,对二人道:“你们忙,我收拾。”
二人应下。岑镜站起身,又和厉峥一道进了卧室。她取出钥匙,打开靠墙柜上的锁,而后将里头的箱子拖了出来。
岑镜再次打开箱子上的锁,一下将箱子盖子推起。
满满一箱子的银票、珠宝映入眼帘。岑镜一愣,诧异看向厉峥,“你……”
厉峥靠着柜子站在一旁,正含笑看着她。这一刻,岑镜看着厉峥,忽地意识到,这是当初未来最不可控的境遇下,他对她未来生活的全部安排。他将全部身家都给了她。
他当初就不怕他若是不在了,她拿着这些钱,未来给别的男人花吗?
岑镜颔首,到底是红了眼眶。
所幸他安然无恙。若他当真有事,有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