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固定思维,也就更容易想到别人想不到的领域。
比如事物的潜在逻辑,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可能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终归是委托人率先绷不住了。他控制着青年抬起手臂,捂住脸,向后坐在沙发上,整个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连肩膀都陷了下来。
“我想我或许还是比较适合安静地待在她身边……”
“她是谁?”见状,图灵重新坐下来,和对方保持平视,“和污染种有关?方便透露吗?”
委托人紧抿着嘴唇,像是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讲事情说出口。
许久,他才说:“只有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直心社才愿意继续与我进行交易,帮我救人吗?”
图灵:“啊那倒也不是。”
不等委托人脸色缓和,图灵就平静地插了一刀:“直心社的意思是拒绝和你进行交易,这次派我们过来,主要是确定一下你是不是其他卡牌组织派来给我们添乱的人,不是就没事了。”
委托人:“……”
直心社选择拒绝交易的理由很简单。一来直心社虽然是个地下组织,但也是要面子的,还没到能为雷加鲁克卡牌折腰的地步。这个委托人搞隐瞒信息这一出,算是直接踩了直心社的交易红线。二来死的人是傅尔雅的弟弟,在紧抓眼前利益获取有限的卡牌以及安抚具有无限潜力的持卡者这两个选项中,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他们批准傅尔雅过来,也有这样一层意思——只要你想,你就是把来的人一拳捶死我们也不管。
听着两人对话,当事人傅尔雅也麻了,毕竟她没想到图灵会这么简单直接地把直心社交代的内容掀开给委托人看。果然,委托人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瞬间就崩了,压着颤抖的声线问:“所以呢?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图灵话音一转,笑说,“我这个人虽然平时有点贱欠儿贱欠儿的,但对为难人没什么兴趣。既然抽了你的底牌出来,自然也会推给你相应的筹码。”
“筹码?”
“是啊,新的交易筹码。”图灵说,“你把魔方大楼里那只邪神裙摆相关所有信息告诉我,我俩替你跑一趟,帮忙把它救出来怎么样?”
要说邪神裙摆,自然会牵扯到和杀死阿列克谢的那个面具花臂男有关的信息。傅尔雅本来皱着眉想提示图灵别多生变故,可听到这番话后,她立刻变了脸色,转而看向委托人,算是默认。委托人则抬起眼睛盯着图灵:“我凭什么相信你?”
没想到图灵轻嗤一声,说:“你爱信不信。”
见委托人愣在原地,图灵还很体贴地给他做了解释说明:“我可以看出来,你对这具身体的操纵程度不高,我和我身边的这位姐都挺能打的,所以灭口你就别想了。就算你不担心情报泄露,想找其他地下组织帮你办事,也会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邪神裙摆那么大的污染种,我要是绑架它的人,肯定早处理完早完事。等你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恕我直言,黄花菜都凉了。”
委托人:“……”
图灵:“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都说了选择权在你啦。你要是不乐意的话,咱就好聚好散,回头见。”
说着,图灵看傅尔雅一眼,直接走向门口,就要离开这个房间。
在图灵握住门把手,准备将门拉开时,委托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等一下。”
配合止步,图灵回头:“还有事?”
身后,委托人重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看着图灵,眼神忽明忽暗。许久,他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咬牙问道:“如果我和你合作,你有多少把握能把她救出来。”
图灵诚实回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