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来还有点警惕心。”傅尔雅转过头去,将手伸向头顶的遮光板,“不过啊,还是太嫩了。”
说着,傅尔雅将遮光板翻下来,图灵抬头,看见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
“电子干扰仪,能让周围电子产品短暂失效。”说着,傅尔雅再度看向图灵,眼神颇为意味深长,“以后还是用这种东西吧,你怎么知道你真的把你的微机关掉了。”
图灵定了一会儿,随后猛地立起身体。
傅尔雅倒是自若,看了一眼车上时间,按开车锁,开门下车。
“走吧,去会会我们那位委托人。”
图灵和傅尔雅刚一进入破斧酒吧就有人和她们打招呼。
“瓦列莉亚!”一名服务生冲傅尔雅打招呼, 托盘里的鸡尾酒在他脸上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又来谈生意啊。”
傅尔雅咧嘴一笑,信口胡邹:“是啊,钱花完了, 得赚嘛。”
和阿列克谢一样,傅尔雅也有两个名字。图灵跟在傅尔雅后面,小心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里却忍不住紧张抵触。
在原世界的时候,图灵虽然很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撒欢, 但对午夜蹦迪并不感兴趣,平时也鲜少出入类似场所,唯一一次去ktv还是室友过生日, 还因为唱歌跑调被狠狠嘲笑了。
而且相较于正常营业的ktv ,破斧酒吧显然不是什么正经场所,图灵放眼望去,只见装潢昏暗,灯光迷离。诡谲的荧光图纹在墙壁上来回变换,男男女女在射灯下摇摆舞动着。重低音的摇滚乐和鼓点来回碰撞,图灵行走其中,只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被迫跟着音乐的频率颤抖。
傅尔雅注意到图灵的沉默,凑近她挑了下眉头:“怎么,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图灵点头, 顺便正了正脸上的面具。
考虑到图灵现在正在污染种处理局办事,为了避开某些不必要的麻烦,傅尔雅下车前顺手给了她一个黑色的全脸面具。
一只由几何面拼接而成的狐狸。
傅尔雅看着图灵摆弄面具,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忍忍吧,别担心,到了地方那就没那么吵了。”
说着傅尔雅带她走到调酒台前,调酒小哥看见有人来,扫了他们一眼,随即擦着酒杯问:“您好,请问要点什么?”
傅尔雅:“三杯血腥玛丽,送到右边第四个门,有蜡烛的那个房间。”
调酒小哥停下擦杯子的动作。
调酒小哥抬头,深深看了她们一会儿,片刻笑盈盈地答:“好的,请稍等。”
傅尔雅见调酒小哥转头拉开门向里面走去,松了一口气,一转头,见图灵歪着头看自己,解释:“我刚刚说的是这里的黑话,意思是要见他们的老板。”
图灵:“还得先见老板?”
傅尔雅:“是啊。虽然说这里鱼龙混杂比较适合做违法生意以及地下交易,但搞事也是需要门路的,没有实际利益,人家凭什么给你办事的场子?”
说话间,调酒小哥已经带着一个中年人从门后走出来了。中年人看到傅尔雅,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傅尔雅上前,和他说说笑笑了什么,随后从兜里掏出一根长条状的物体,不动声色地递了过去。
中年人将那东西颠了两下,脸上笑容更甚。
调酒小哥见状托起酒盘,微微弯身,向两人道:“请和我来吧,客人。”
几人很快随着暗道到了地下四层。
相较于上面,这里似乎安静得有些过头了。墙壁将所有声音隔离在外,图灵走在一束束射灯下,只能听见鞋底和地板摩擦的声音,按了一下微机,“无信号”的提示音传入耳。不带感情的电子音搭配着昏暗的走廊,莫名显得有些冰冷。
确实挺适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