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心,所以她再也不愿再面对过去了。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时风眠见她不说话,便压下了心里的疑虑。
舞台话剧已经演到了落幕。
两名女仆成功举行了婚礼,一派祥和欢乐中,无人在意伯爵的落寞退场。
时风眠尚未来得及感叹,就觉察身旁的人情绪有点低落。
“阿毓,你怎么了?”她凑近了贺兰毓,关心道。
贺兰毓抿了抿唇,“没事。”
时风眠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没有不舒服,然后低头看了看腕表。
今晚时间已经过去大半。
“我们该走了。”她说。
贺兰毓沉默地起身,两人携手离开观众席。
此时,在出口的位置,恰好话剧主演在分发纪念徽章,旁边还围着几名观众。
这一幕有些眼熟。
接着,时风眠便走过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握着枚徽章。
“喜欢吗?”她问。
贺兰毓接过来,低头一看,是话剧上的可爱小人。
“嗯。”她指腹拂过金属表面,抬头朝着时风眠笑了一下,是真切的喜爱。
时风眠不禁愣住。
面前的女人展颜一笑,仿佛高山上的一点雪消融,带着点清冽的春风从眼前拂过。
她没有想到,只是枚徽章能让贺兰毓高兴。
当贺兰毓正转身要走,却被拉住了胳膊,时风眠说:
“我给你再买两个?”
贺兰毓眼底浮现诧异,轻轻摇头:“不用了。”
时风眠由此作罢。
两人走到剧院外面,此时街道上行人寥寥,萧瑟的夜风吹过,掺杂了一分若有若无的冷意。
司机已经在等候,上了车之后,她们同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