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儿子想和她交换位置的眼神。她穿着一件极保暖的羊绒大衣,精心养护的黑发垂落在肩膀上,一张保养得当的脸和许江江一样,让人根本看不出她的真实年岁。
和长辈坐在一起,尤其对方还是集团夫人,唐殊有点儿拘谨。
许盼盼那张和谢临四分相似的脸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和婉的,比许江江少一分活泼,多一丝沉静。
路上,她时不时偏头和唐殊说几句话,并不过分热情,但一点儿也不会冷淡。
就像一个很体贴的长辈碰见一个喜欢的孩子,总想问问他最近过得好不好。
唐殊渐渐在这样的只言片语中放松了下来。
闲下来时他有些感动地心想,谢临这样好的出身,却还能保持这么随和的性格,大概也是遗传了许盼盼的。
许盼盼很符合她得体大方的贵妇身份,说起话来才能让人感觉到她的温柔。聊到最后,她问了问唐殊觉得教堂怎么样,飞机坐的累不累,酒店住的舒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讲这种话。
然后她在唐殊盯着车窗外看景色的时候,迅速从爱马仕包包里拿出手机,给谢临(备注乖乖)发信息,问他自己有没有在做梦,刚刚是不是和未来的儿媳妇在说话。
不等儿子回她,紧接着她又迫不及待地把同样的一段话复制给了许江江。
两姐妹同在一辆车上,无人说话,键盘却敲的噼里啪啦,社交软件的提示音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唐殊只能装作没有听到。
窗外是各种不同的雪景,唐殊一直盯着看得有点眼疼,但他还是选择坚持不懈地看着。
这时候手机也跟着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竟然是置顶,也就是谢临,发了一张图片。
唐殊犹豫了一下,点进去。
是一张他的侧脸照,色调很昏暗,只有一个模糊的望着车窗外的轮廓,一看就是刚刚偷拍的。
不知道他怎么拍的,唐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睫毛原来有这么长,他都怀疑是不是谢临偷偷给他p了一下。
又有新信息进来,谢临给他发了一个心动小狗的表情包,唐殊按耐住想不受他控制上扬的唇角,很淡定地给对方回了一个疑问的表情。
谢临打字说:喜欢。
唐殊:喜欢什么?
谢临引用了那张照片,说:这个人。
喜欢这个人。
唐殊此时此刻有点儿免疫,仍然淡定回:哦。
谢临:嗯?
唐殊:嗯嗯。
“……”
不知道什么时候头已经凑到一起去的两姐妹意味深长地看着靠在窗户上互相发信息的两个孩子,听着你来我往的手机振动声,表情是同样的和蔼慈祥。
许江江超级小小声:“姐,看来明年周游世界的计划一定可行!”
许盼盼小鸡啄米般附和点头,并比了个ok手势。
“看镜头,头可以靠的再近一点!”
举着摄像机的摄影师望着镜头里的照片,满意地比了下大拇指,“perfect!看镜头,再来一张,别动。”
许江江妆容完美的脸挂着标准的笑容,待镜头一落,她立马颤巍巍地朝一旁的唐殊伸出手,不用言语,唐殊立马把羽绒服递给她,由乔蓝为她披上。
“我到底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在十一月份来这里拍婚纱照?”许江江幽怨地说,抱紧怀里发热的暖手宝宝,身体不住地往乔蓝怀里钻。
乔蓝也是冻得不行,用力抱住她,在她发顶吻了吻。
“因为冰雪世界是那么的纯洁,如果不在这里拍一组漂亮的婚纱照,你以后会后悔。”
谢临一身黑色长款羽绒服,不觉冷一样敞着怀,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