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着急,明天一早就要用到。”
“……”
唐殊认命地走过去,翻开他说的那本报告,却发现里面空白一片。
中间只夹着两张机票。时间是月底,飞往北欧。
唐殊怔了怔,听到谢临在旁边哼了声开口:“哥哥总是可以狠下心对我使用冷暴力,都不会想我会不会难过。”
“……”
唐殊不能接受这种无端的指责。
“那你为什么可以趁我睡着,就随意……亲,我。”
最后两个字唐殊说的僵硬木讷,却也在话落以后,脸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谢临看着他,很快反应到:“你看到那张照片了?”
唐殊不是很想理他,背过身去,不说话。
谢临有点难以置信地说:“怎么你才看到吗,我以为那位温老师会等不及,很早就把照片拿给你看。”
?
唐殊不敢置信地说:“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有这张照片?”
谢临想他不要太生气,很是无辜地说:“我们亲的时候,我没注意她刚好在拍。”
说得好像他如果发现被拍,就不会亲了一样。
事到如今唐殊已经完全知晓谢临英俊的脸皮确实很厚,可他完全猜不到谢临漂亮的脸皮究竟能厚到什么程度。
“什么就,我们亲,我才没有亲,明明是你自己亲。”唐殊讲这种话就要结巴。
“是的,是我自己亲。哥哥不要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是我想到自己没有亲过,就想找哥哥尝一尝。当时是不想打扰哥哥的睡眠。”
“……”
看到唐殊羞恼生气的表情,以及已经蔓延到耳根的红色,谢临决定将这个话题终止。
他随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打算今晚不再加班。
“今天可以去哥哥家里借住一晚吗?我家水管坏了正在修。”
他像是很无奈地亮出手机屏幕上家里水管正在维修的照片,感叹:“和哥哥家里的一样,水管就是很容易坏呢,真的很不方便。”
顿了顿,谢临再次严谨补充:“而且,我也不是很爱喝茶叶。哥哥可以不用招待那么周全。”
唐殊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自顾自迈出脚步。
默许他跟上了。
十一月底,唐殊正式启用了自己的年假,为期七天,和谢临一起飞往北欧。
飞机上,唐殊没有怎么休息。他前一晚睡得很好,神采奕奕,很好奇地参观着飞机内部的装饰。
这不是唐殊第一次乘坐飞机,但确实是他第一次乘坐私人飞机。
谢临提前买好的两张机票没有发挥它们的作用。
许盼盼说,路程太远,时间太长,私人飞机的隐私性和舒适性都会更好。唐殊乘坐下来的感受只有四个字:确实这样。
机舱客厅里,许盼盼和谢礼安坐在一起,满脸欣慰翻看着许江江的婚纱照,为妹妹的幸福落泪。
唐殊正在和谢临一起打算挑几个水果榨汁。他偏头小声闲聊:“那你留学的时候回家是不是很方便。”
谢临垂着眼在几个柜子里找到手动榨汁器,闻言回答:“这玩意儿平时出行还要提前申请航线,没有国际航班方便,我留学时从来不用。”
他想到什么,又笑了笑补充:“我妈说买了就是败家的,我爸当时买这飞机没有打报告,被我妈追着念了好久。”他还忘记说,买了好几年,这回统共是第四次用,他自己也是第一次乘坐。
唐殊跟着一起笑起来。
他想起登机前第一次见就能看出许盼盼和谢礼安恩爱的模样,能看出,是一个非常幸福的三口之家。
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