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滩烂泥的老鼠标本,又连忙把视线回正到头顶的陈远山身上。

    陈厌笑了,嘴角浅浅的,淡淡的。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温度,反倒在这浅薄的笑意里,凝着像刀子似的恶意。

    借着死老鼠做盾牌,让人分不清这恶意是给陈远山的,还是给李怀慈的。

    “……”

    陈远山的眼球深埋在下眼眶里,几乎要把下眼睑挤破冲出去。

    踩在陈厌胸口的脚,抬起来,就是一脚猛蹬。

    “痛!”

    陈厌被踢得像诈尸的死人,上半身在剧痛里不受控制的弹起来,佝偻着,又飞快的在剧痛的虚脱里,急促摔回原地。

    “恶心。”陈远山的辱骂,意义已经不大了。

    毕竟,陈厌只会用那张和极其相似的脸,一边喊哥哥,一边说喜欢哥哥,一边在打骂里腆着脸轻笑。

    黑洞洞的眼球,令人火大的平静凝视着头顶的暴怒。

    陈远山甚至产生了自己在做梦的撕裂感。

    他头痛欲裂,像一颗架在火上烤的皮球,马上要炸了。

    他垂下的手攥成了拳头,臂膀肌肉把袖子布料撑起来。

    地上的陈厌被一把揪起来,一拳直接顶着肚子锤了进去,肋骨被打得生痛,下巴明明没挨拳头,喉咙和口腔却尝到了诡异的血腥味,是从脏器反上来的。

    肋骨断了?

    还是内脏破了?

    陈厌不清楚,他被困在陈远山的拖拽里,脑袋死气沉沉的耷拉着,不还手不还嘴。

    陈厌的视线悄悄的越过陈远山的肩膀,从头发细竖缝隙里分割出一线眼白,去窥看朦胧在水汽和磨砂玻璃后的李怀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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